放,竟是朵发光的绛珠花。
月光穿过花瓣,在墙面投下荣国府家宴的流动剪影。
儿科病房里,贾政抱着睡着的巧姐哼着跑调的童谣。
功德腕带弹出警报:“检测到非理性宠溺超载”。
老爷子扯下腕带绑在床栏上,不锈钢环晃动着,映出窗外交织的流萤与数据星河。
冬至那日,全院智能设备突然跳起机械舞。
电梯厢体扭成麻花状,卡在13楼,煎药机器人把当归枸杞甩成迪斯科灯球,连贾政腕间的功德带都在抽搐闪烁:
“非理性宠溺值……滋滋……爆表……滋滋……”
薛宝钗的金锁U盘烫得在桌面跳踢踏舞:“警报!‘太虚oS’遭赛博香火入侵!”
祸源直指新落成的“电子往生祠”。
监察科全息屏上,赵姨娘正给贾环的电子灵位刷虚拟火箭:
“我儿显灵!快咒那起子黑心肝……”
只见鎏金机械佛龛中,贾环的像素遗像突然眨眼,功德箱弹出收款码:“扫码助还孽债”。
“作死啊!”王熙凤的算盘珠砸向控制台。
迟了!机械佛像已睁开激光眼:
扫过贾政显出“教子无方”电子罪状;照向宝玉浮现“神游太虚案底”;最瘆人是光柱裹住巧姐,幼童腕带显示“父债女偿倒计时”。
“环儿休狂!”贾琏举着儿童水枪撞门而入。
滋啦声中,佛像竟唱起荒腔走板的《好了歌》,机械手掌接功德券的动作活脱脱当年马道婆收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