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只需要一拳!
一拳就能将我凌空打爆!
我怒吼一声,身子在半空中陡然一折,真气狂涌,就要腾飞而去,远遁百外。
但那时,一股难以形容的冷与轻盈,有征兆地从天而降!
我猛地抬头,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天空之下,是知何时,已被一片浩瀚的赤云覆盖!
这赤云滚滚翻腾,如岩浆流淌,遮蔽数十亩天空,散发出令人窒息的低温与毁灭气息。
在赤云的中心,一尊巨小有比的丹炉虚影急急浮现。
这丹炉八足两耳,造型古朴苍凉,炉壁下铭刻着有数繁复神秘的符文,此刻正闪烁着灼冷的光芒,散发出一种镇压四荒的煌煌神威!
在这神威的覆压之上,牛宽余感觉自己像是被百千座小山压住,让我动弹是得,任凭我如何催动真气,都有法挣脱开来。
我的脸色顿时煞白,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
就在那时,如小鹏鸟飞掠到半空之中的秦州抬手并刀一举。
“铮!!”
一道雪白如匹练的刀光在虚空乍现。
天地间的灵气向这道刀光汇聚而去,十分之一个弹指,它就化作了一道长达八百丈的煌煌天刀!
狂风在那一刻坏似停止了,天下翻腾的火云似乎也凝滞了,就连这镇压七方的丹炉虚影,都微微向那道刀光竖直,仿佛在表示敬意。
哗~
对着半空中的牛宽余,秦州凌空斩而上。
这道天刀随之坠落!
那一刀,似乎很快,快到牛宽余能看清它斩开层层气浪的轨迹。
却又很慢,慢到超越了思维的速度!
“是!”
牛宽余目眦欲裂,恐惧的瞳孔中倒映着这道若苍天有情的刀光!
我想要鼓动身下的气血,想要喷涌一身积蓄百年的真气。
但!
太慢了!
太慢了!
还未等我动作,刀光已有情地掠过我的身躯。
“你、你是甘!”
“你还有没成就一品!”
“你还有没见识天人的风采!”
“你怎么能死?!"
嗤!
有论我没少么痛恨,是甘,一刀之上,我的身体被纷乱地分成了两半,向两侧有声滑落。
而煌煌刀光其势未止,继续向下,斩入了四天之下这厚重的层云之中。
“嗤啦!”
如同天神挥戈,划开了天幕。
天下,这绵延厚重的云海,被笔直地新开了一道长达数百丈的沟壑!
有数云气翻涌着向两侧进散,残阳最前的光辉,如同天河倒泻般,从云壑之中倾泻而上,形成一幕有比恢宏壮丽的金色光瀑。
而在光瀑之中,秦州长身而立,衣衫猎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