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楚天阔根本没把东西放在这。
“雇主是谁?”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们也只是接单。”
杀手痛哭流涕,裤裆都湿了一片。
李剑星一掌切在他的后颈,让他昏死过去。
“看来晚了一步。”
叶玲珑走上楼,看着地上的三个倒霉蛋。
“这帮‘清道夫’虽然入不了流,但找东西是一把好手。”
“他们翻遍了都没找到,说明东西真的不在这。”
李剑星没理会她,转身走进楚天阔的书房。
书房很大,装修得很考究。
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后山的树林,雨水在玻璃上流淌。
书桌后面的墙上,原本挂着的一幅山水画被扯了下来。
露出了后面的保险柜。
保险柜的门大开着,里面的金条、美金散落一地,显然这帮杀手还没来得及搬走。
李剑星蹲下身,仔细检查着保险柜的内部。
没有任何夹层。
也没有任何暗格。
空的。
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该死。”
李剑星一拳砸在厚重的保险柜门上,钢制的柜门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拳印。
楚天阔这个老狐狸,临死前给自己留了一手,但也可能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那个让他跳楼的人。
那个逼死他的人。
一定拿走了那份地图残片。
“别急嘛。”
叶玲珑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一根雪茄。
“既然是藏宝图,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被找到。”
“楚天阔虽然死了,但他那些情妇还在,私生子还在。”
“这种老男人,最喜欢把秘密藏在女人身上。”
李剑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对。”
“楚天阔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他把那些钱给我,是为了换最后几天的舒坦日子。”
“他没理由在地图上骗我。”
“除非……”
李剑星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一台电脑显示器上。
显示器已经被砸烂了,主机也被拆开了,硬盘不见了。
“除非,他也不知道那份地图已经被转移了。”
李剑星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那个他在深蓝大厦顶层见过的背影。
如果楚天阔真的有什么东西留下来,一定会经过律师的手。
“走。”
李剑星转身往外走。
“去哪?”叶玲珑愣了一下。
“这里已经没价值了。”
李剑星跨过地上的尸体。
“让人把这里烧了。”
“既然找不到,那就毁了,让那些还在盯着这里的人死心。”
叶玲珑眼睛一亮。
“我就喜欢你这种简单粗暴的风格。”
她打了个响指。
“鬼手,干活了。”
……
十分钟后。
路虎车重新驶入了雨夜。
身后的云顶一号别墅,燃起了冲天大火。
雨水根本浇不灭那加入了助燃剂的火焰。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李剑星那张冷峻的脸。
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舒缓的爵士乐,和外面的杀戮格格不入。
“接下来怎么办?”
叶玲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李剑星。
这男人今晚扑了个空,心情肯定不好。
这时候最好别惹他,但她偏偏喜欢在狮子头上拔毛。
“回市区。”
李剑星闭着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去济世堂。”
“你那个小破药铺?”
叶玲珑撇了撇嘴。
“都这时候了,还要回去抓药?”
“陈默在那。”
李剑星睁开眼。
“物理手段找不到,就用技术手段。”
“那个杀手说他们在找黑色的匣子。”
“只要查到这几天谁进了这个别墅,谁带走了类似的东西,就能顺藤摸瓜。”
叶玲珑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不过……”
她突然放慢了车速,一只手离开了方向盘,像蛇一样顺着李剑星的大腿往上游走。
指尖带着一丝挑逗的温度。
“今晚这么折腾,人家可是出了大力的。又是调人,又是当司机,还帮你放火。”
“李大神医,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