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雄和秦勇,在黑山县都是一时枭雄。
底蕴远超这些被酒色掏空的参将。
此刻分出一缕气血,就能境界突破。
实力可谓强横。
“肝脑涂地就不必了。”
司马雄坐到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秦勇那个废物,最近如何?”
提到秦勇,孙厉眼中闪过一抹怨毒:
“回大人,那厮仗着有半步宗师的修为,在节度府横行霸道,根本不把我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今晚更是……更是为了一个乡下小子,当众羞辱属下!”
“哦?”司马雄动作一顿,眼中幽光闪烁,“乡下小子?”
“是!那小子叫林玄,是个打铁的……”
孙厉咬牙切齿,将今晚金凤楼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地汇报了一遍。
从《破阵乐》到《洛神赋》,再到秦勇如何维护林玄,如何打压众参将。
“林玄……”
当这两个字从孙厉口中说出的瞬间。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杀意,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桌上的茶杯瞬间炸裂,滚烫的茶水还没落地就被蒸发成白气。
孙厉只觉喉咙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整个人被提到了半空,双脚乱蹬,脸色紫涨。
“大……大人……”
司马雄缓缓站起身,那张布满黑色纹路的脸扭曲得如同恶鬼。
“林玄……好一个林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怎么会忘?
他怎么能忘!
那个毁了他司马家基业,那个用诡计破了他血煞金身,那个一箭射穿他琵琶骨,害他从半步宗师跌落凡尘的小畜生!
若不是林玄,他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宗师,受万人敬仰!
而不是像一只老鼠一样,躲在这个充满脂粉味的房间里,靠吞噬妓女来苟延残喘!
至于死掉的儿子司马焱?
呵。
那种废物,死了也就死了。
只要他司马雄还在,只要他能重登宗师之位,儿子想要多少有多少!
但这断道之仇,不共戴天!
“大人……咳咳……您认识那小子?”孙厉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砰。
司马雄松开气机,任由孙厉摔在地上。
“认识?老夫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司马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
他现在是通缉犯。
节度使府内高手如云,尤其是那个霍天狼,虽然好色昏庸,但一身修为实打实是宗师一重境。
若是自己贸然出手,引来霍天狼或者城中大阵的镇压,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必须借刀杀人。
司马雄低头,看着地上惊魂未定的孙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孙厉。”
“属下在!”
“你不是恨秦勇吗?你不是嫉妒那个林玄吗?”
司马雄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如同恶魔的低语:“今晚,就是你的机会。”
“去,杀了林玄。”
孙厉一愣,随即面露难色:“大人,那小子现在在顶楼,那是青瑶姑娘的房间……而且秦勇虽然走了,但这金凤楼里还有不少高手……”
“废物!”
司马雄骂道,他从怀中摸出一块漆黑的骨牌,扔到孙厉面前。
“这是‘隐煞令’。激活它,方圆十丈之内的动静都会被隔绝,就算是秦勇在隔壁也听不到。”
“而且,老夫就在这里。”
司马雄指了指脚下的阴影,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老夫虽然境界跌落,但也是武师九重巅峰!这金凤楼里,除了秦勇,谁能挡我?”
“我会用神念帮你压阵,屏蔽四周感知。”
“你只需要冲进去,趁那小子在床上快活的时候,一刀砍下他的脑袋!”
听到有司马雄亲自压阵,孙厉眼中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贪婪与兴奋。
有了这块令牌,再加上自己刚刚突破的实力,杀一个毫无防备的毛头小子,简直易如反掌!
“杀了林玄之后呢?”孙厉颤声问道,“秦勇若是追查起来……”
“秦勇?”
司马雄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林玄一死,秦勇必定大乱。到时候,老夫自会安排。”
“我会联络北蛮那边的探子,在靖北城外设下埋伏。到时候,你只需配合其他几位参将,将秦勇引入死地……”
“秦勇一死,这节度副使的位置,还有谁能跟你争?”
孙厉呼吸急促,眼中满是狂热。
这简直是一石二鸟!
既能除掉心腹大患林玄,又能借机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