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苏晴费力地嚼着红烧肉,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她可是知道自家夫君那如同蛮荒巨兽般的体力的。
一个人?
那不得被折腾散架了?
“不……不行!”
苏晴咽下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个人可伺候不来,必须加上姐姐……不够,还得把慕姐姐也算上!”
“噗嗤。”
苏婉忍不住笑出声来,红着脸又给妹妹夹了一筷子青菜:“吃吧,红烧肉还堵不住你的嘴。”
慕紫凝倒是神色如常,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玄:
“她们两个丫头身子骨弱,没有经过武道修行,确实经不住你这头蛮熊鞭挞。”
林玄眉毛一挑。
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慕紫凝那被劲装包裹的玲珑曲线上,尤其是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更是重点照顾对象。
“哦?这么说,凝儿你可以喽?”
慕紫凝只觉双腿一紧,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头皮。
这些日子,林玄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蹿升,阳刚血气越发浓烈。
反观她自己,卡在瓶颈期迟迟未动。
真要动起真格来……怕是也难以招架。
慕紫凝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身影。
或许……这家里得再添人了?
慕紫凝眼珠一转,忽然冲着林玄神秘一笑,媚眼如丝:“夫君莫急,今晚……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惊喜?”
林玄一愣,随即哑然失笑。他抬手也给了慕紫凝一个爆栗:“好啊,你堂堂镇北侯府的嫡女,怎么跟晴儿一样,也变成个机灵鬼了?”
说罢,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热。
这几日被白莲那妖女纠缠,又是被追杀又是反杀,身体里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无处释放。
如今美人在怀,佳肴在侧,哪里还忍得住?
“不管什么惊喜,先罚你给夫君解渴!”
林玄大笑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将慕紫凝整个人抱在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
慕紫凝美眸圆睁,随即缓缓闭上,藕臂顺势缠上了林玄的脖颈。
这一顿“午饭”。
吃得格外漫长。
从日上三竿,一直吃到了月上柳梢。
屋内的炭火添了一次又一次,窗户纸上倒映的人影纠缠起伏,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断断续续,直至暮色四合才渐渐停歇。
……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林玄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整理了一下衣襟。
回头望去,大床上锦被凌乱。
三个女人此刻正如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一起,发丝凌乱,面色潮红,早已沉沉睡去。
虽是数九寒冬,屋内却是一片春光旖旎。
林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轻轻关上房门,将一室温暖隔绝在身后。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柔情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寒如铁的冷酷。
“呼——”
一口白气吐出,林玄大步走向村西头的地牢。
地牢入口处,金宝正裹着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来回踱步。
见到林玄走来,连忙迎了上去,一脸谄媚:
“公子,您来了?那娘们儿……哦不,那刺客已经醒了。”
“嗯。”林玄微微颔首,脚步不停,“带路。”
地牢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气。
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忽明忽暗。
“哗啦……”
铁链拖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地牢中格外刺耳。
林玄站在刑架前,负手而立,目光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武师强者。
此时的疤蛇,哪里还有半点“灵蛇”的灵动?
她浑身衣衫褴褛,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擦伤和淤青——那是被马匹拖行数里留下的杰作。
最恐怖的是她的双肩。
两根粗大的精钢弯钩,如同毒牙般深深刺入她的琵琶骨,鲜血早已凝固成黑褐色。
琵琶骨被锁,一身真气被彻底封死。
此刻的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听到脚步声,疤蛇缓缓抬起头。
乱发遮掩下,那张原本妖娆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林玄,目光怨毒,仿佛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她的嘴里被塞了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把布条拿掉。”
林玄淡淡吩咐。
金宝立马上前,粗暴地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