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大宗师一念横跨万里,定将你这老狗挫骨扬灰,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一声厉喝,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缥缈真人”四个字时,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那是站在大乾武道巅峰的神话人物!
然而。
司马雄只是冷笑。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大宗师……老夫自然怕。”
他双手虚按,控制着漫天怨魂加强攻势,眼神阴毒如蛇。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等那个老不死的赶来,你们早就变成了老夫肚子里的烂肉!”
“只要老夫吞了你们,成就宗师金身,往那十万雪山深处一钻……”
“天下之大,大宗师又能奈我何?!”
咔嚓!
一声脆响。
苏青儿手中的玉佩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青色光罩猛地闪烁了一下,范围瞬间缩小了一半,几乎贴到了两人的鼻尖。
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已经透过光罩渗了进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哒哒哒——!!!
一阵急促如雷鸣般的马蹄声,硬生生撕裂了漫天风雪和鬼哭狼嚎。
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裹挟着滔天的怒火,从街道尽头狂飙而来。
“司马老贼!!!”
“纳命来!!!”
轰!
一杆丈八长的镔铁大枪,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一条出海蛟龙,狠狠扎向司马雄的后心!
这一枪,势大力沉,枪尖上燃烧着赤红色的军阵煞气!
“嗯?”
司马雄眉头一皱,不得不分出一只手,向后拍出一掌。
砰!
掌风与枪尖碰撞。
那杆镔铁大枪寸寸崩裂,化作无数铁屑纷飞。
但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也让司马雄身形一晃,对青光护罩的压制瞬间松动了几分。
苏青儿抓住机会,猛地催动真气,将光罩再次撑开。
“姐夫!”
苏青儿惊喜地喊道。
风雪中。
一匹战马嘶鸣着倒地,口吐白沫,显然是跑脱了力。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马背上滚落,却顺势在地上一撑,稳稳站定。
正是秦勇!
但他此刻的状态,惨烈至极。
身上的锁子甲破碎不堪,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左眼处更是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糊住了半张脸。
整个人就像是从修罗场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他没有管自己的伤势。
那只独眼死死盯着悬浮在半空、浑身血气的司马雄,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司马雄……”
秦勇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
“你……你竟敢炼我子民、修炼邪功……”
“今日,必杀你祭天!”
“秦勇?”
司马雄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怎么?还没死?你的命倒是硬。”
“刚才那一枪不错,可惜,现在的你,连给老夫提鞋都不配。”
“丧心病狂!”
“我已经去信节度使大人,你死定了!”
秦勇猛地向前一步,指着司马雄的手指都在剧烈哆嗦。
他先前重创此獠,而后追踪。
却没想到。
司马雄竟然丧心病狂,一路屠杀百姓吸收气血增强实力。
赵家庄、柳树屯、上河村、下河村……
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上万男女老少,无论妇孺病残……”
全死了!
没有一具全尸!
所有人的心头血都被吸干,所有人的魂魄都被抽走!
连婴儿,都被活生生炼成鬼婴!
秦勇说不下去了。
他是个杀人如麻的军汉,他在战场上见过尸山血海。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绝人寰的地狱景象。
那不是杀戮。
那是进食!
是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牲畜一样宰杀、进食!
秦勇仰天悲啸,手中的断枪狠狠砸在地上,砸得火星四溅。
“司马雄!你练这种丧尽天良的魔功,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将此獠行径,当众喊出。
所有人都惊呆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被称作魔教的升平教圣女白莲,此时也忍不住皱眉。
升平教虽然造反,虽然蛊惑人心。
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