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继续说道。
“summeros现在有多火,你是知道的。红米一旦发布,三十万台可能一分钟就秒光了。”
“然后呢?”
“剩下的几百万拿着钱想买却买不到的用户,会把你骂上热搜。”
“他们会觉得你是在把他们当猴耍,是在搞饥饿营销。”
“这种因为缺货带来的口碑反噬和品牌伤害,绝对不比你库存积压带来的资金断裂风险小。”
“用户没有耐心等你几个月去调整供应链。”
“买不到,他们转头就会去买别家的机器。”
一直安静坐在夏冬旁边的苏晚晴适时地开了口。
“雷总,从公关传播的角度来看,夏冬说的是实情。”
苏晚晴声音温和,但逻辑十分清晰。
“如果我们在前期把用户的期待值拉到了顶点,结果在交付环节拉胯了,那这种落差感会瞬间转化为愤怒。”
“对于一个全新的品牌来说,第一波口碑就是生命线。”
苏晚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旦被打上‘买不到’或者‘耍猴’的标签,以后再想洗掉,公关成本是几何级数增加的。”
雷布斯听着两人的话,沉默了。
他知道夏冬和苏晚晴说得对。
既然选择搭载summeros,那就是站在了聚光灯的最中心。
全世界都在盯着。
产能跟不上,那就是巨大的灾难。
十分钟后,雷布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夏老弟,你赢了。”
雷布斯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完。
“我承认,我对断货的负面影响估计不足。你说得对,口碑一旦崩了,花再多钱也买不回来。”
雷布斯的眼神变得坚决起来。
“好,那就奔着一千万台的目标去干!”
但紧接着,雷布斯又抛出了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
“可是夏老弟,一千万台的备货,前期需要占用的资金是海量的。”
雷布斯盯着夏冬。
“光靠我这边的钱肯定不够,需要天量的融资。你打算投入多少钱?”
雷布斯补充了一句。
“而且,如果要融这么多钱,我手里这点股份恐怕要被稀释得干干净净。我不想出让太多的控制权。”
夏冬笑了笑。
他靠在椅子上,表情十分轻松。
“老雷,这点你放一百个心。”
夏冬伸出两根手指。
“我最多,只拿你红米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哪怕我出再多的钱。”
雷布斯皱起眉头,满脸疑惑。
“百分之十五?这不符合你的投资风格啊。”
雷布斯可是知道夏冬的资金实力的,私下都传夏冬是京城现金王。
夏冬完全有能力拿下红米更多的股份,甚至控股。
夏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我现在做的,是给智能手机提供底层操作系统。”
“我很看好红米,也非常相信你的能力。红米未来大有可为。”
夏冬话锋一转。
“但是,老雷,你想想。”
“如果我夏冬,或者盛夏科技,持有红米百分之四十甚至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那其他的手机厂商会怎么看我?”
夏冬看着雷布斯。
“他们还会敢用summeros吗?”
雷布斯瞬间明白了过来。
夏冬继续说道。
“他们会觉得,我是红米的老板。我在系统底层会不会给红米开后门?会不会限制其他品牌?”
“这就叫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
“我想做的是一个开放的平台生态,而不是把自己死死绑定在某一家特定的厂商身上。”
“哪怕这家厂商是红米,哪怕它未来能做到全球第一。”
苏晚晴在一旁适时补充。
“保持中立性,是做底层生态的生命线。如果我们失去中立的标签,summeros将来会遇到极大的公关阻力和信任危机。”
夏冬点头肯定了苏晚晴的说法。
“晚晴说得对。所以我给自己定了一条规则。”
“对于任何一家手机厂商,我最多只拿15%的股份。”
“不管是红米,还是以后其他找上门来要我投资的手机公司,标准全部一致。”
夏冬双手一摊。
“红米是summeros的第一个客户,成败非常关键,所以我之前投资你的时候,才要了20%的投票权。”
“而对于将来可能加入summeros大家庭的其他厂商,我不要投票权,我只拿主机厂的一部分财务利润,绝对不参与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