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开了赵岩强调的“文明整体尊严”,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属于这群冒险者的终极冒险。
支持“归零者”协议的人,可能会觉得这个方案规模太小,成功概率更低,不够“伟大”。
支持“长眠摇篮”的人,可能会觉得这依然是主动赴死,且保留了不确定性,不够“可控”和“有尊严”。
而那些只想“活下去”的人,则可能认为这不过是换了一种更复杂的死法。
但无论如何,王大锤的提案,为僵局提供了一个新的、极其危险却也极其纯粹的选项。
它不保证拯救任何人。
它只提供一种可能性——用他们这些已经站在终点门前的人的一切,去尝试推开那扇门,哪怕门后可能什么都没有。
会议室再次陷入激烈的争论,但争论的焦点,已经从“人类文明该如何选择终结”,部分转向了“‘希望’号上的我们,该如何选择自己的结局”。
王大锤静静地悬浮着,数据流平稳。他的提案并非源于情感,而是逻辑推演与新生“价值感知”结合下的产物。他提出了一个“解”,至于这个“解”是否会被接受,那已超出了他的计算范畴。
那将是“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