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尖啸,随即彻底中断。赵岩的影像消失在雪花中,只留下那句“必须立刻执行”的余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
所有人面面相觑。
赵岩的坚持,带来了第三个选项——一个更加“内向”的终结方案:不参与宇宙赌博,不被动等待收割,而是主动、有控制地自我终结,并保留文明“种子”。
这个方案,与“归零者”的宏大献祭计划形成了鲜明对比,也与被动等待“收割”构成了另一种选择。
现在,他们面前摆着三条路:
1. 启动“重启奇点”:牺牲一切,赌一个渺茫的宇宙变革,可能沦为“实验耗材”。
2. 执行“长眠摇篮”:主动自我终结,保留数据样本,强调文明自主与尊严。
3. 不启动任何协议:等待被“收割者”清除,或尝试逃亡(希望渺茫),结局是彻底的、无控的湮灭。
赵先生的坚持,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将本就艰难的伦理困境,推向了更加复杂、更加分裂的十字路口。
而他那可能已经自动授权的远程密钥,更像是一颗埋藏的定时炸弹,让本就脆弱的内部信任和决策程序,面临着新的、来自过去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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