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他们留下了我们,留下了‘守望者’。这说明,他们认为存在一线生机,或许‘收割者’并非全知全能,或许存在漏洞,或许……意识本身,有着超越这种冰冷逻辑的力量。”
顾渊点了点头:“没错。神话中不仅有毁灭,也有反抗和幸存。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充分利用‘归零者’留下的遗产,理解‘收割者’的运作机制,找到那条在夹缝中生存下去的道路。地球是‘失落之地’,是‘最后的苗圃’,这既是巨大的风险,也可能是我们唯一的优势——我们或许还没有完全暴露,我们还有一点点准备时间。”
分析至此,“牧羊人”(归零者)与“收割者”的形象逐渐清晰。一方是试图在黑暗森林中点燃篝火、培育生命的守护者;另一方则是维护森林“纯净”、定期清理过于茂盛树木的无情园丁,或者更糟,是一套自动运行的清理程序。
而人类,就是这片森林中,又一棵即将长大、即将被园丁注意到的小树。他们必须在这位园丁挥舞起镰刀之前,找到隐藏起来的方法,或者……找到能让园丁无法下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