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重启网道计划(1/3)
李斯顿带着帝皇来到莫塔里安为了藏匿阿里曼而准备的星球。此刻的阿里曼在经过马格努斯那一战后,脑子里的知识被病毒吞噬了不少,现在一直在逐渐恢复之中。他已经是莫塔里安数字命理学的代言人,专门...地牢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甸甸压在每一寸皮肤上。卡扬的嘶吼还在石壁间弹跳、衰减,却已失了底气,只剩尾音发颤,像被掐住脖颈的幼兽。他死死盯着阿巴顿——不是看那独眼、那断臂、那沾着干涸血痂的下颌线,而是盯着他垂在身侧、仅存的左手。那只手正缓缓抬起,五指微张,又缓缓合拢,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没有怒吼,没有辩解,甚至没有一次呼吸的停顿。只是抬手。李斯顿笑了。那笑容不带温度,像一柄刚从冰水中抽出的刀,寒光凛冽,刃口还滴着水珠。“战帅,”他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清晰凿进每个人耳膜,“匕首在你脚边。帝皇的赦令,此刻生效。”哐当。西罗卡靴跟敲击石砖的声音突兀响起,一下,两下,三下,不紧不慢,却像倒计时的鼓点。她没看阿巴顿,目光始终锁在卡扬脸上——那张因惊骇而扭曲、因背叛而涨红、因绝望而迅速褪尽血色的脸。她看见他瞳孔边缘细微的震颤,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唾液,看见他嘴角肌肉不受控地抽搐,试图牵出一个“我相信你”的笑,却只扯出半张痉挛的面具。“阿巴顿……”卡扬的声音劈了叉,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你……你记得白色军团的誓言吗?‘血誓即骨誓,骨碎则誓存’……我们喝过同一瓶圣血,你亲手为我系上肩甲扣带……你答应过,只要我还站着,黑色军团就永远有你的后背!”阿巴顿没应声。他弯腰。动作缓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沉重。金属膝甲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拾起那柄匕首。合金冷硬,棱角锋利,刃面映出他半张脸——独眼幽暗,额角一道旧疤蜿蜒如蜈蚣,下颌绷紧,咬肌凸起,像一块风化千年的黑岩。他翻转匕首,拇指缓缓摩挲过刃脊,感受那细微的、足以割裂灵魂的寒意。卡扬猛地吸气,胸膛剧烈起伏:“好!好!你要杀我……那就来啊!用这把刀,捅穿我的心脏!看看它会不会流黑血!看看混沌诸神会不会因此降下荣光!来啊阿巴顿——你这个懦夫!伪帝的走狗!连亲手弑兄都不敢的废物!!”最后一个字炸开,卡扬竟猛地向前撞去!束缚器的金链瞬间绷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他额头青筋暴起,脖颈血管如蚯蚓般凸起,整张脸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扭曲变形,唾沫星子溅落在阿巴顿靴面上,像几粒肮脏的灰烬。阿巴顿的手,纹丝未动。他甚至没抬眼。只是将匕首横在胸前,刀尖微微上挑,指向卡扬的心口位置。那姿态不像行刑,倒像在献祭前,最后一次确认祭品的方位。“够了。”西罗卡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无形的力场,瞬间压下了地牢里所有杂音。她向前踱了半步,高跟鞋踩在血渍未干的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嗒”一声。“卡扬,你太吵了。吵得……连混沌低语都盖不住。”卡扬一怔,怒火稍滞。西罗卡却已转向阿巴顿,眼神锐利如解剖刀:“战帅,帝皇的条件,是‘亲手杀死’。不是‘捅穿心脏’,不是‘放尽鲜血’,更不是‘让灵魂升格’。”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是‘终结存在’。物理层面,彻底抹除。连同你曾赋予他的、所有‘伊斯坎达尔·卡扬’这个名字所承载的记忆、痕迹、因果……全部。”阿巴顿的独眼,终于缓缓转向她。西罗卡迎着那道目光,毫无退缩:“你知道为什么帝皇敢放你走?因为黑色远征……从来就不是为了征服。”她话音落下,地牢深处某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像是某根早已绷紧到极限的弦,在无人察觉的瞬间,悄然崩断。阿巴顿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头,望向地牢穹顶——那里只有剥落的漆皮、蛛网缠绕的腐朽横梁,以及几盏昏黄摇曳、随时会熄灭的钷素灯。可就在那一瞬,他“听”到了。不是用耳朵,而是用灵能神经末梢,用混沌赐福残留的、尚未被禁军灵能压制器完全抹去的残响——一种宏大、冰冷、毫无情绪的嗡鸣。它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黄金王座厅的方向,穿透层层坚不可摧的泰拉基岩,精准地、如同手术刀般,切入他灵魂最幽暗的褶皱。那是……数据流。是整个神圣泰拉主脑“奥米茄核心”在低语。是帝国万年积累的、关于“黑色军团”、“永世神选”、“阿巴顿”这三个词的所有加密档案,正以超越凡人理解的速度,在他意识边缘疯狂解包、重组、投射。他看到了。不是幻象,是真实存在的、被帝国精密记录并归档的“历史”。——第一次黑色远征,舰队跃出亚空间裂缝的坐标,精确到小数点后七位;——第三次远征中,黑色军团旗舰“复仇之魂号”被灵族方舟世界“乌斯维”伏击的战术图谱,连每一艘突击艇的规避轨迹都纤毫毕现;——第七次远征,阿巴顿本人在卡利班星域,于废弃修道院废墟中,亲手焚烧三百具星际战士遗骸时,火光映照在他脸上那抹……近乎悲悯的阴影。悲悯?阿巴顿浑身一僵,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不……不可能。那火焰灼烧的是背叛者,是软弱者,是玷污军团荣光的渣滓!那表情分明是……是淬火后的冷硬!可档案里,标注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