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的就是许长年的势力,甚至连县衙的牛宏文周青也扯上了。
难怪他敢这么肆无忌惮,也不怕莲花村的老百姓闹事。
许长年现在的威名,放在这十里八乡的村镇里,绝对是首屈一指的。
“姓许的,我知道不是你让他干的,但你也看得下去?”
“我可是想给他一锤子。”
杨大力也是听得生气了,连许长年都不叫了。
但他知道,许长年不会让刘英干这种事情,肯定是刘英自己干的。
毕竟在黄石村,许长年都愿意每个月花几百两银子,去养活流民。
怎么会为了一点钱粮,就把莲花村的村民往死里逼呢?
这不是许长年的作风。
许长年王八蛋是真王八蛋,手黑心毒也是真的,但做人的底线还是有的。
那些手段,从来不用在百姓身上。
甚至村里有百姓有冤屈了,许长年都愿意出面处理。
家里实在是困难,活不下去了,只要找到许长年,多半是给条活路的,再不济也给些吃喝。
要是许长年真是这种人,他杨大力第一个跳反,拎着锤子先砸死他!
“怎么说也是一村里正,经过县衙任命的。”
“先去看看,你别冲动,我来处理就行了。”
刘英能干成这样,也超出了许长年的意料,是要收拾一顿。
但不能直接打杀。
要真论起身份来,莲花村的里正比他这个青山村的里正,还有高一些呢。
莲花村是比青山村大一些的。
但现在被刘英搞的稀巴烂,还是打着许长年的名号,给他抹黑。
这必须要给个说法。
一行八个人,这就朝着刘英家里去了。
就是原先刘雄的宅院,在刘雄死了以后,这房子就归刘英了。
走到刘英家附近,那酒味扑面而来,还有吵闹声不绝于耳。
大早上的,这就喝上了?
“哥俩好啊~”
“我先干一个啊!”
“我说兄弟几个,也别喝太多,这酒劲大,晚点还得去教训东头那几户人家!”
“先喝着,怕他们干什么!”
“可惜这火烧酒还是差了些,我听说青山村那边,有一种烧刀子,那酒喝一口才过瘾!”
“哎呦喂,你喝多了吧!”
“我怎么了?”
“你敢去惹青山村那帮阎王?”
“我特么的……不敢啊,这又没外人,我叫唤几句怎么了!”
“别吵了,喝,吃!”
……
院子流民吵吵嚷嚷的,划拳喝酒,还有人在玩弄女人,还挺热闹。
许长年还没有说话,杨大力就先看不下去了,冲着大门就是一脚!
砰——
大门晃了晃,但是没事。
力气大归力气大,但还没到能一脚踢开厚重大门的逆天程度。
砰砰——
但杨大力可不只有一脚,一脚踢不开,还有三四脚呢。
连续四五下之后,那大门里面横梁,硬生生的被踢断了。
许长年进去一看,这院子里摆着桌椅,二十来个人都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的,躺在地上的,横七竖八。
边上还有人在做运动。
至于莲花村里正刘英?现在喝的迷迷糊糊,正搂着女人在那亲嘴呢。
“还是张本财酿的火烧酒?”
许长年嗤笑一声,看来县城里的牛横,带着张本财把酒坊开起来了。
都卖到莲花村来了。
“你们谁啊?”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敢来这里撒野,不想活了?”
杨大力踹开大门,惊醒了几个人,但剩下的醉鬼还在那迷糊着呢。
一个为首的歪嘴起来叫喊道。
许长年连理都不屑于理他,杨大力都不屑于出手。
在许长年身后,跟着出来的张虎,直接上前两把,啪啪就是两巴掌,随后就是一脚。
把这个歪嘴抽倒在地上,牙都吐出来好几颗。
这人就是个泼皮混混,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哪里有什么战斗力。
仗着人多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碰上张虎这种正经训练过的,给他揍得服服帖帖的。
“你们特么的是谁啊?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里正,有人来闹事!”
那歪嘴被打倒在地上,依然在骂骂咧咧的。
张虎又是一脚踢在他脸上。
啊——
这歪嘴的惨叫声,终于是让院子里的人,清醒了许多。
好几个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全都盯着许长年。
“你们是谁,敢来莲花村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