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要这般麻烦？”云篆曦蹙眉，“如果它需要力量净化，为何不多弄些人进来。想必只要它弄出的动静时间长一些，有的是大把的人前赴后继？为何不多留点时间等人来？为何先前还杀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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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玄烨眸光深了深：“既然弄不明白，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云篆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疑虑。既然灵兽已能唤出，当务之急便是验证猜想，找到出路。
两人略作休整，便开始着手净化这片区域的魔气。
有灵兽相助，效率确实提升不少。
雷帝引动天雷，每一道落雷都能涤荡大片区域的污秽。
雪团所过之处，魔气冻结成细碎的黑冰，再被寂灭寒雷一灼便化为虚无。
在魔气稍稍淡化的地方，它还总能从地底刨出一些被污染但尚未完全魔化的灵草根茎，虽品相不佳，聊胜于无。
琉璃的双翼幻光能照出魔气最浓郁的节点，指引他们精准清除源头。
沧溟所过之处，一道道水波漾开，将所经过的地方涤荡进化。
凤玄烨的龙鸾更是一大助力，那青金色的风火所到之处，魔气如遇克星，退避三舍。
云篆曦看着龙鸾，若有所思：“你这位本命，就要突破五阶了吧？”
凤玄烨轻嗯一声，“只差一线契机。”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云篆曦还是能从他语气中听出满意。
两人一路清剿，一路推进。
那片暗紫色的草地渐渐褪去了诡异的色彩，草叶虽仍枯黄，却不再渗出黑色露珠。
溪流中的墨绿色也淡了不少，露出了原本的砂石河床。
在这未知的空间，他们总是在灵力消耗一半的时候停下，等恢复满再继续。
之后他们陆陆续续用了七八日，总算把这片空间完全净化，空气中渐渐多了星星点点的灵气，而且越来越浓。
这片空间呈不大的不规则独立空间，而他们已经全部走遍，凤玄烨坐在地上，仰头望天：“怎么还是没有发现出路？”
云篆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望着这片被他们一点点净化出来的天地。
暗红色的天穹依旧存在，但那几道扭曲的光带似乎柔和了些许。
灵气与魔气仍在空气中交织对抗，像两军对垒，谁也无法彻底压倒对方。
雷帝趴在她脚边，周身雷光已经黯淡许多。
这七八日不间断地引动天雷，纵然是四阶灵兽也累得不轻。
雪团缩在她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异色双瞳半睁半阖。
沧溟盘早就拟态后缠在她手腕上不动了。
只有琉璃还算精神，蝶翼上的七彩幻光明灭不定，始终保持着警戒。
凤玄烨的龙鸾也好不到哪去。
那华丽羽翼上的青金色光晕比初时黯淡了大半，此刻正伏在主人身侧，阖目调息。
云篆曦没有回答凤玄烨，而是往草地上一躺，目光凝在空中对抗的灵气与魔气，心中有所猜测。
起身，开始利用周围的地形布置起简易的净魔阵。
布置完一个细细感应一番，似乎灵气有所增加。
凤玄烨也察觉到这一丝丝的改变，立即起身，目光落在云篆曦布下的净魔阵上。
那阵法极为简陋——几块灵材按特定方位嵌入地面，中央插着她从储物镯中翻出的一截清心竹——但阵成之后，周遭三尺内的魔气确实淡薄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细的灵气，如风中残烛，摇曳不定。
“有用。”凤玄烨走近，蹲下身仔细观察阵纹走向，“你在尝试构建净化的循环阵？”
云篆曦点头，手指虚点着阵法的几个关键节点：“这片空间不大，我们净化了七八日，魔气减弱，灵气渐生。但始终无法彻底根除——你看那里。”
她指向天穹。
那暗红色的穹顶之上，几道扭曲的光带仍在缓缓流转。
随着她指尖的方向，凤玄烨凝神细看，终于发现端倪——
光带的每一次流转，都会从虚空中抽取一丝极淡的黑色雾气，投入这片空间的魔气之中。
“莫非要净化之力超越魔气生成的速度？”凤玄烨猜测。
云篆曦手上不停：“是与不是，待我多布置几个阵法便知了。”
她话音落下时，已经起身走向第二处位置。
那是一片略微隆起的土坡，坡顶有几块被魔气侵蚀得坑坑洼洼的岩石。
云篆曦蹲下身，指尖轻触地面，感应着地脉灵气的流动——极微弱，但不是没有。
她取出灵材继续嵌入岩石缝隙之间。
凤玄烨没有闲着。
他带着龙鸾，按照云篆曦方才指出的那几个关键节点，开始清理周边残留的魔化痕迹。
那些被净化后残存的枯枝败叶中，偶尔还藏着几只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