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之才,”
李凌云落子后,抬眸,目光如电,直视沈文洁清澈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亦不下于澹台爱卿。”
闻言,沈文洁心头剧震,如遭雷劈。
她握着棋子的指尖微微收紧,冰凉的玉石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待李凌云的黑子落定,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再次落子。
这一次,白子并未继续在中央孤军深入,而是轻盈地点在了左上角黑棋星位与小目之间的“三三”位上。
这一手,看似寻常,却极其刁钻。
它如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黑棋刚刚开始构筑的厚势边缘,既限制了黑棋边角向中腹发展的潜力,又为自己下一步的渗透或就地做活埋下了伏笔。
落子后,沈文洁才微微抬眸,迎上李凌云深邃的目光,声音平静无波:
“陛下谬赞,文洁愧不敢当。澹台先生乃是经天纬地之才,文洁所长,不过些许书本间的道理与棋盘上的方寸之争,如何能与先生定鼎江山、经纬国政的大智慧相比?”
李凌云不置可否,目光回到棋盘,指尖黑子落下,加固右下角的同时,隐隐对左上角的白子形成威慑。
他仿佛随口问道:“哦?书本间的道理?沈姑娘博览群书,不知于文道之中,最推崇何家之言?于兵家之中,又最认可何种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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