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老奴浅见,”
赵慎言总结道:“沈小姐之天赋、心性、所学之博之深,莫说今日比武台上那些年轻俊杰,便是放眼朝野,能与她在‘道’之领悟上比肩的同龄人,恐怕也寥寥无几。沈尚书……真是养了一位了不得的女儿。”
李凌云听完,沉默了片刻。他目光再次落回棋盘,看着那黑白交织、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棋局,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有趣。”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随即对赵慎言道:“让她进来吧。”
“是。”
赵慎言躬身领命,倒退几步,转身走向殿门。
李凌云则轻轻拂袖,将棋盘上的棋子搅乱了大半,只留下一个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的开局阵势。
然后,他提起茶壶,为自己和对面的空位,各斟了一杯清茶。
随着殿门再次无声开启,赵慎言侧身立于门边,向着阶下月光中的身影微微颔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出:“沈小姐,陛下宣见。”
沈文洁心头微紧,旋即又恢复平静。她整理了一下披风与裙裾,拾级而上,步履从容而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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