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语气平淡:“不过是给了他一个选择,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种子?”
白宇不解。
“怀疑的种子,权衡的种子。”
太史谨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梁大勇是员猛将,但并非蠢人。有些话,点到即止,说透了反而无益。”
“让他自己去想,去想陛下的猜忌,去想王爷的处境,去想他自己的未来……想得越多,这颗种子发芽的可能性就越大。”
白宇似懂非懂,便换了个问题:“大人,我们现在回驿馆吗?”
“不,”
太史谨摇头,方向一转:“去帅府。”
“现在?”
白宇看了看天色:“已是戌时末了。”
“正是此时才好。”
太史谨淡淡道:“白日宣旨,人多眼杂,有些话不便明言。此刻私下求见,方能显出本使的诚意。”
一行人来到戒卫森严的帅府。通报之后,很快得到允准。
杨天佑并未在正厅接见,而是在一间僻静的书房内,他穿着常服,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太史镇抚使去而复返,可是有何要事?”
杨天佑直接问道。
太史谨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打扰王爷休息,臣罪该万死。只是白日宣旨时,鬼影监军与诸位将军均在,有些陛下密令中的细节,不便当众言明,故特于此时前来,向王爷单独禀报。”
杨天佑目光微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