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顺势接口,透露大致布局:
“王爷统筹,确非易事。目前,王爷亲率的二十万京畿大营主力,连同王天锡将军麾下约十八万金麟府兵,主要布防于西门及两侧延伸墙段,直面太渊兵锋。”
“梁大勇将军所部约十七万天香府兵驻守关内核心区域及靠近西门的瓮城,作为主要预备队。”
“马文龙将军的明月府兵伤亡较重,现存约十五万,负责关内治安、物资转运及协防东门。”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
“末将麾下原十万守关士卒,折损近半,现余五万余人,与赵府主带来的三万余金霞府士卒混编,共同负责东门防务及依托南北山势设立的哨垒。东门压力相对较轻,也可让连续苦战的金霞府弟兄们缓口气。”
太史谨默默记下,颔首道:“七十万雄兵,依雄关,抗强敌,实乃国朝柱石。有赖诸位了。”
说话间,驿馆已至。
“镇抚使大人,驿馆已到。一应所需均已备齐,若有吩咐,可直接告知馆吏,或遣人唤我。”
麻魁在驿馆门前停步,恭敬说道。
“麻将军费心了。”
太史谨点头,目光深邃地看了麻魁一眼:“日后在关内,或许还需多多仰仗将军。”
“末将分内之事。”
麻魁拱手,姿态放低。
目送太史谨带着随从进入驿馆,麻魁脸上的恭敬缓缓收敛,眼神变得锐利。
这位镇抚使看似随和的交谈,实则步步试探。他转身离去,心中暗自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