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刘喜:“刘长老,你在赵府三十年,赵秉钧的命门,你最清楚。”
刘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赵秉钧此人,把家族传承和身后清名看得比命重。他虽拒绝,但已生惧。若要逼他,需断其退路,让其觉得唯有投我太渊,方能保全宗族。”
寂灭手指敲击桌面:“杨天翔那边,我们已经埋下了猜忌的种子。五日后我再去见他,需让这猜忌化为雷霆,同时,也要让赵秉钧感受到来自皇室的致命威胁……”
爻变忽然开口:“命运之线已显纠缠之象。五日后,当有变数发生,可顺势而为。”
冥河咧嘴,露出刀疤脸上狰狞的笑容:“嘿嘿,金陵城这十万巡防营,也不是铁板一块。必要时,我可以让这金陵城,先乱起来!让那杨天翔,顾此失彼!”
寂灭的手指在膝上轻轻点了一下,他开口道:“赵秉钧不肯真反,那就让他被反。关键不在于他是否点头,而在于杨天翔和满朝文武是否相信他反了。”
他看向刘喜:“刘长老,你在赵府三十年,赵秉钧有哪些习惯、哪些心腹、与哪些朝臣往来密切、甚至……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忌讳或把柄,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皆可详述。我们需要为他量身定制一场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