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信号。”他指尖滑过屏幕,“而我能决定,什么时候按下开关。”
他取出一颗净尘丹,放进嘴里。
丹药化开,神识里残留的杂念被一点点清除。
刚才谈判时,有两股气息试图往他脑子里钻,都被预警线挡住了。
他把冰蚕丝带捋顺,望向窗外。
灰鸽没有再出现。
但屋檐一角,挂着一滴露水,颜色偏暗,像是渗了什么东西。
他抬手抹去。
掌心湿了一片,有点黏。
他低头看手。
那一片湿意正慢慢变深,边缘泛起一丝极淡的红。
屋内的灯还亮着。
他坐着没动,右手搭在桌沿,指节轻轻敲了三下。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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