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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延禧宫的小厨房里。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关于“秋日限定美食”的秘密研制。
“咳咳......大人,这味道......怎么有点怪怪的?”
安嫔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案板上那一堆白生生、圆滚滚的小果子。
“这就是‘银杏果’,俗称‘白果’。”
秋诚今日穿了一身暖杏色的常服,袖口用护腕束紧,显得干练又儒雅。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锤子,正耐心地敲击着那些果子。
“别看它现在闻着有一股子腐烂的味道,那是外皮的气味。等把这层壳敲开,里面的果肉可是香糯软绵,是大补之物。”
“真的吗?我不信。”柳才人躲得远远的,用帕子扇着风,“这味道简直跟......跟那啥似的。”
“不信?那咱们打个赌。”
秋诚挑眉一笑,手中的小锤子轻轻一磕,“咔嚓”一声,坚硬的白果壳裂开一条缝。他熟练地剥去外壳,撕掉那一层薄薄的衣膜,露出里面翡翠般碧绿的果仁。
“待会儿我把它做成‘盐焗白果’,若是好吃,你们每人亲我一下;若是难吃,我让你们每人画个大花脸。”
“好!赌就赌!”安嫔一听吃的就来了劲,也不嫌臭了。
秋诚让人在炉子上架起一口铁锅,倒入厚厚的一层粗盐。待盐炒热后,将处理好的白果倒进去。
“哗啦啦——”
大火翻炒,粗盐的热量慢慢渗透进白果内部。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怪味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独特的、带着植物清香的焦香味。
“好香啊......”
刚才还嫌弃的柳才人,现在已经凑到了锅边,鼻子一动一动的。
“出锅!”
秋诚用漏勺将白果捞出,筛去多余的盐粒。
一颗颗热气腾腾、翠绿诱人的白果盛在白玉盘里,色泽诱人。
“尝尝。”
秋诚拿起一颗,吹了吹,喂到安嫔嘴里。
安嫔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软糯,q弹,带着一点点微苦的回甘,还有浓郁的咸香味。
“唔——!好吃!像糯米糖一样!”
安嫔眼睛亮了,伸手就要去抓第二颗。
“慢着。”
秋诚按住她的手,坏笑道:
“愿赌服输,先兑现赌注。”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安嫔脸一红,看了一眼周围的姐妹,心一横,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在秋诚脸上。
“便宜你了!”
“我也要亲!我也要吃!”
柳才人和苏美人也纷纷围上来。
一时间,小厨房里香气四溢,娇笑连连。秋诚就像个掉进了盘丝洞的唐僧,不过这个唐僧是心甘情愿被“妖精”们分食的。
......
而在那遥远而阴冷的养心殿偏殿,日子却是一天比一天难熬。
秋风顺着破败的窗棂无孔不入地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谢景昭裹着两床破棉被,依然冻得瑟瑟发抖。他的嘴唇冻得发紫,手脚冰凉如铁。
“炭呢......孤的炭呢......”
他哆哆嗦嗦地喊道。
小李子灰头土脸地抱着一筐黑乎乎的东西跑了进来,那是受了潮的下等黑炭。
好不容易点着了,并没有多少热气,反而冒出一股浓烈的黑烟,熏得人眼泪直流。
“咳咳咳——!!”
谢景昭被呛得剧烈咳嗽,鼻涕眼泪一大把。
“饿......好饿......”
他闻着空气中隐约飘来的炒白果的香味,肚子发出雷鸣般的抗议。
“他们在吃什么......这么香......”
谢景昭看着手里那个冷硬的馒头,那是昨天剩下的,硬得像石头,能把狗砸死。
他悲愤地咬了一口。
“崩!”
牙齿差点崩掉。
“呜呜呜......”
谢景昭抱着被子哭了起来。
“孤是大乾的储君......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秋诚......你不得好死......你等着......等孤翻了身......孤要把你......把你扔进油锅里炸......”
这恶毒的诅咒,很快就被寒风吹散,只剩下满殿的凄凉和那永远散不去的黑烟。
......
吃完了白果,身子暖洋洋的。
午后的阳光正好,秋风飒爽。
“走,去御花园的草坪上,咱们来一场‘秋日运动会’。”
秋诚提议道。
“运动会?是什么?”众嫔妃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