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当然要吃‘糖炒栗子’和‘烤红薯’了。”
秋诚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大袋板栗和几个个头均匀的红薯。
他在红锅里倒入黑色的铁砂,加入糖稀,然后把切了口的板栗倒进去。
“哗啦啦——哗啦啦——”
大铲子在锅里翻炒,铁砂和板栗摩擦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悦耳。
随着热度的升高,一股浓郁的焦糖香混合着板栗的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好香啊!比御膳房做的还香!”
安嫔蹲在炉子边,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
“这炒栗子可是个技术活,得不停地翻,受热才能均匀,不然就会炸。”
秋诚一边炒,一边解释。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袖子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看得一众嫔妃心猿意马。
认真的男人最帅,会做饭的男人更帅。
“嘭!”
偶尔有一颗栗子爆裂开来,发出清脆的响声,吓得大家尖叫一声,随即又是一阵欢笑。
半个时辰后,栗子出锅了。
一个个油光发亮,开口处露出金黄色的果肉,热气腾腾。
“来,趁热吃。”
秋诚并没有直接给她们,而是拿起一颗,忍着烫,剥开外壳,吹了吹,露出完整的果肉。
“柳儿,张嘴。”
柳才人幸福地张开嘴,接住了那颗栗子。
“好甜!好糯!”
“我也要!我也要!”
大家纷纷围上来。
秋诚就像个不知疲倦的喂食器,剥一颗喂一个。
他的指尖因为剥栗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黑色,但在嫔妃们眼里,那却是最性感的颜色。
吃完了栗子,烤红薯也好了。
秋诚用火钳从炭灰里扒拉出几个黑乎乎的红薯。
虽然外皮焦黑,但一掰开,里面是红得流油的薯肉,热气裹挟着甜香扑面而来。
“这才是秋天的味道。”
秋诚掰了一半,递给苏美人。
“小心烫。”
苏美人接过红薯,两只手倒腾着,小嘴不停地吹气。
“呼——呼——”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软的薯肉在嘴里化开,一直暖到了胃里。
“好吃吗?”秋诚笑着问。
“嗯......好吃......”
苏美人点点头,嘴角沾了一点黑灰,看起来像只可爱的小花猫。
“哎呀,变成小花猫了。”
秋诚伸出手,并没有用帕子,而是直接用大拇指替她擦去了脸上的灰迹。
“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天天给你烤红薯吃,那也是他的福气。”
苏美人脸一红,小声说道:
“我......我不嫁人......我就想吃大人烤的......”
“好,那我就给你烤一辈子。”
这句承诺,虽然简单,却比那红薯还要甜,还要暖。
大家围坐在炉火旁,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红薯,吃得满嘴黑灰,笑得没心没肺。
窗外秋风萧瑟,屋内却是暖意融融。
这种被烟火气包裹的幸福,是她们在入宫前想都不敢想的。
......
吃饱喝足,天色渐晚。
秋风更紧了,不适合再在外面待着。
“走,咱们去储秀宫的暖阁,做点雅致的活儿。”
秋诚带着大家转移阵地。
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桌案上摆满了红色的宣纸和各式各样的剪刀。
“快过冬了,咱们来剪窗花。”
秋诚拿起一把剪刀和一张红纸。
“这剪纸啊,讲究的是心手合一。剪出来的不仅是图案,更是对未来的期许。”
“我要剪个‘双喜’!”柳才人兴致勃勃。
“我要剪个‘大元宝’!”安嫔永远离不开钱和吃。
“我要剪个......‘鸳鸯戏水’。”符昭仪有些害羞地说道。
“好,都依你们。”
秋诚耐心地教她们折纸、描线、下剪。
“柳儿,你这剪刀拿反了,小心剪到手。”
秋诚走到柳才人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肩膀,握住她的手。
“你看,要这样......”
“剪刀走,纸不走......转弯的时候要圆润......”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就在她耳边。
柳才人哪里还有心思剪纸?她的心早就乱成了一团麻。她只觉得大人的手好大,好暖,被他握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安全了。
“咔嚓咔嚓——”
剪刀开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暖阁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