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迷人的香气。
“这是我特意让人用玫瑰花汁、蜂蜜和珍珠粉调制的,名为‘斩男色’。”
秋诚用小指挑起一点膏体,并没有用笔,而是直接用指腹,轻轻地点在了柳才人的唇珠上。
温热的指腹,触碰到柔软的嘴唇。
柳才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张嘴。
“别动。”
秋诚轻声说道,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仔细地将那抹红色晕染开来。
他的动作极慢,极温柔。指腹在唇瓣上打圈、涂抹,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这种触碰,虽然不是亲吻,却比亲吻更加暧昧,更加撩人。
柳才人只觉得嘴唇上像是着了火,那股热意顺着经脉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坐不住。
“好了,睁眼看看。”
片刻后,秋诚收回手,拿过一面铜镜递给她。
柳才人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嘴唇红润饱满,泛着水光,娇艳欲滴,就像是一颗刚刚成熟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哇!好漂亮!”
“这颜色真好看!显得气色真好!”
周围的嫔妃们发出惊叹声。
“我也要!我也要!”
“大人偏心!我也要画!”
“好好好,一个个来。”
秋诚笑着安抚众人。
这一下午,万春亭成了他的“美妆工作室”。
他不仅给她们画唇,还给她们画眉。
古人云: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如今在这御花园里,秋诚虽然不是她们的丈夫,却做着比丈夫还要亲密的事。
他给苏美人画了一对“远山眉”,手指划过她的眉骨,称赞她眼神清澈。
他给钱常在点了一记“花钿”,指尖触碰她的额头,夸她天庭饱满。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夸赞,都让这些久居深宫、极度缺爱的女子们心花怒放,神魂颠倒。
她们看着秋诚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充满了深深的依恋和渴望。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们觉得自己是美的,是活的,是被爱的。
......
御花园的角落里,两个负责巡逻的黑羽卫正躲在假山后面,偷偷看着万春亭那边的热闹景象。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其中一个黑羽卫叹了口气,羡慕地说道。
“咱们天天风吹日晒,还要挨监国殿下的骂。你看看人家秋总管,天天在脂粉堆里打滚,还有美人相伴,这日子过的,简直是神仙啊。”
“嘘!小声点!”
另一个黑羽卫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这种话要是传到监国殿下耳朵里,咱们还要不要命了?”
“怕什么?现在这宫里,谁不知道秋总管才是真正的大爷?”
那个黑羽卫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听说,连以前那个孙副统领,都被秋总管收拾得像条死狗一样扔出去了。现在兄弟们心里都明镜似的,要想过好日子,就得抱紧秋总管的大腿。”
“是啊......你说,咱们要不要也去送点礼,表个忠心?”
“废话!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壶好酒,等晚上下了值就送去豹房!”
“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就在谢景昭以为自己还掌握着禁军的时候,他的根基,已经被秋诚用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彻底挖空了。
......
夕阳西下,将紫禁城染成了一片金红。
热闹散去,秋诚来到了储秀宫。
这里是符昭仪的住处,也是他心灵休憩的港湾。
符昭仪今日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看书写字,而是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摆了一张棋盘。
“大人,今日不谈诗词,手谈一局如何?”
符昭仪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道袍,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颇有几分魏晋名士的风流。
“好啊,乐意奉陪。”
秋诚坐了下来,执黑先行。
“啪!”
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但这棋局之外,却是另一番风景。
每当秋诚思考的时候,符昭仪就会默默地为他斟上一杯热茶,或者剥好几颗坚果放在手边。
每当符昭仪落子犹豫的时候,秋诚就会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假装指点,实则把玩。
“昭仪这步棋,走得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