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赞叹,秋诚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支紫竹洞箫,风度翩翩。
“秋大人?”
江婕妤琴声一顿,惊喜地抬起头,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您怎么来了?也没让人通报一声,本宫衣衫不整,真是失礼了。”
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行礼,却被秋诚抬手制止。
“通报了,岂不是打断了这天籁之音?所谓的礼数,那是给外人看的,在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秋诚笑着走过去,在琴案旁的蒲团上盘膝坐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微臣今日路过,听到琴声中的哀愁,一时技痒,想与娘娘合奏一曲,不知娘娘可愿赏脸?”
“能得秋大人相伴,是本宫的荣幸。”
江婕妤脸颊微红,眼中闪烁着光芒。她在这宫里最渴望的,不是金银珠宝,不是位份晋升,就是一个懂她琴音、懂她心事的人。
“那......就《凤求凰》吧。”
江婕妤大着胆子提议道。这首曲子,在宫中其实是有些犯忌讳的,太过露骨,但在秋诚面前,她不想再掩饰。
“好,就吹《凤求凰》。”
秋诚将箫凑到唇边。
箫声呜咽,琴声缠绵。
一吹一弹之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数的情丝在纠缠、在碰撞。
秋诚的箫声极具侵略性,像是霸道的凤鸟,在云端盘旋,发出求偶的鸣叫,热烈而直接。而江婕妤的琴声则羞涩婉转,像是待字闺中的凰鸟,欲拒还迎,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琴瑟和鸣,满室生春。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江婕妤的手指按在琴弦上,久久没有抬起。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的激动。
“大人......”
她喃喃唤道,声音里充满了渴望,看着秋诚的眼神仿佛在看她的神明。
“怎么?还没尽兴?”
秋诚放下箫,站起身,绕过琴案,走到她身后。
“娘娘的琴技确实高超,已臻化境。但微臣听出来,还有一点瑕疵。”
“什么......瑕疵?”江婕妤有些紧张地问道。
“这琴弦......绷得太紧了。”
秋诚伸出手,握住了江婕妤按在琴弦上的手。那双手冰凉而柔软,指尖因为常年弹琴而带着薄薄的茧。
“弦太紧,易断。人太紧,易伤。”
“江妹妹,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这深宫虽然冷,但只要......就不怕。”
“需要........................”
说着,他的手顺着江婕妤的手臂滑了上去,探入了那宽大的袖口之中,在那如玉般的肌肤上轻轻游走。
江婕妤身......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靠在了秋诚的怀里。
“别怕。”
秋诚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
“微臣是在帮你........................”
“嗯......大人..............................”
“..................”
秋诚坏笑着....................................
“这里是‘商’音,这里是‘角’音......娘娘身上的音律,可比这木头琴好听多了。”
江婕妤彻底沦陷了。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却带着幸福的笑意。
她反手抱住秋诚的脖子,将自己献祭给了这个懂她、怜惜她、又“玩弄”她的男人。
琴室里,再次响起了乐声。
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清冷的古琴,而是动人心魄的..................,与窗外的竹涛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生命的大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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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将整个紫禁城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忙碌了一天的秋诚,来到了凝香宫。
这里有一处引自地下活水的天然温泉,名为“华清池”,是仿造前朝贵妃沐浴之处修建的,四周用白玉铺地,奢华无比。
今日,这里被两位美人包场了。
一位是霍才人,一位是白美人。
这两位是同一批入宫的秀女,也是好闺蜜。她们年纪尚小,性格活泼,平日里最爱一起玩耍。
此时,温泉池内热气腾腾,雾气缭绕,宛如仙境。
霍才人和白美人正穿着薄薄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