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诚笑了。
“那可是禁书啊。娘娘读这个,是不是......思春了?”
“你......”
符昭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本宫是读其文采!”
“好好好,文采。”
秋诚绕过书案,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
“那微臣就来教教娘娘,这《西厢记》里,张生和崔莺莺到底是怎么‘切磋文采’的。”
说着,他的手开始解符昭仪的腰带。
“大人......这里是藏书楼......”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秋诚将她抱起来,放在书案上,挥手扫落了一地的书册。
“今日,微臣就要在这万卷书海之中,与娘娘共读这本‘无字天书’。”
那一晚,储秀宫的藏书楼里,书香与情欲交织。
符昭仪那原本清冷的声音,在秋诚的攻势下,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吟哦。她紧紧抓着秋诚的肩膀,仿佛抓住了这深宫里唯一的浮木。
......
戌时·坤宁宫
夜深了。
秋诚带着一身的酒气、脂粉气和墨香,回到了坤宁宫。
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无论在外面玩得多疯,最后的落脚点,一定是在这里。
坤宁宫内灯火通明。
皇后王念云正坐在凤座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回来了?”
看到秋诚进来,她放下书,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股正妻的威严。
“嗯,回来了。”
秋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又是一身的味儿。”
王念云嫌弃地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推开他。
“薛贵嫔的熏香,温婕妤的药香,还有......符昭仪的墨香。你这一天,倒是过得充实。”
“那是,为了大局嘛。”
秋诚厚颜无耻地说道。
“娘娘,你不知道,今天那个薛贵嫔,已经答应把她那一百二十台嫁妆里的三成拿出来,充作咱们的‘活动经费’了。”
“还有那个温婕妤,她配的迷药已经改良了,回头给黑羽卫的饭菜里加点,保证让他们睡得像死猪一样。”
“符昭仪更厉害,她已经说服了她那个礼部侍郎的爹,要在下个月的祭天大典上,给谢景昭找点麻烦。”
听着秋诚如数家珍地汇报战果,王念云叹了口气。
“你啊......真是个天生的坏种。”
她转过身,替秋诚整理了一下衣领。
“不过,你也悠着点。那些丫头虽然年轻,但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若是弄出个好歹来,比如谁的肚子大起来了,那可是欺君大罪,九族都不够砍的。”
“放心。”
秋诚自信一笑。
“我有分寸。在那个老皇帝死之前,或者是咱们彻底摊牌之前,我是不会留下‘把柄’的。”
“我用的都是......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
王念云好奇地问道。
秋诚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念云的脸瞬间红透了,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下流!无耻!”
“嘿嘿,这就叫下流了?那待会儿微臣还有更下流的招数,要用在娘娘身上呢。”
秋诚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凤榻走去。
“你......你今晚还要?”
王念云惊呼一声。
“当然要。”
秋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在外面那些都是逢场作戏,采补点气运也就罢了。”
“只有在娘娘这里,才是真正的......身心合一。”
“而且......”
秋诚看着王念云那风韵犹存的脸庞。
“我发现,娘娘最近越来越年轻了。看来这‘阴阳调和’,确实是驻颜神术啊。”
“油嘴滑舌!”
纱幔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虽然外面是群芳争艳,但这坤宁宫里的牡丹,永远是开得最盛、最艳、也最让秋诚安心的那一朵。
而在那看不见的虚空之中。
盘踞在紫禁城上空的九龙大阵,那条原本金光闪闪、代表着后宫气运的金龙,此刻已经变得有些萎靡不振。
它身上的鳞片开始脱落,原本纯粹的皇家紫气,如今已经混杂了大量的粉红色气息。
那是属于秋诚的气息。
这后宫三千佳丽,表面上还是皇帝的女人。
但实际上,她们的心,她们的情,甚至她们背后的家族势力,都已经不知不觉地,姓了秋。
老皇帝若是现在醒来,恐怕不需要别人动手,光是这漫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