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又如何?”
秋诚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那热气顺着耳廓钻进心里,痒痒的。
“皇上病重,早已不理后宫之事。这储秀宫里,如今只有你我。只要娘娘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道?”
“娘娘才情绝世,难道就甘心在这深宫里,对着孤灯,写一辈子怨词吗?难道就不想尝尝......真正被人疼爱的滋味?”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地戳中了符昭仪的心事。
她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是啊,她才二十岁,正是花样的年纪。难道真的要这样枯死下去吗?为了那个所谓的虚名,为了那个连看都没看过她一眼的老皇帝,守着这活寡?
她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秋诚。
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庞,看着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灵魂、包容她一切的眼睛。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冤家......”
她低吟一声,闭上眼睛,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向后靠进了秋诚的怀里,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虽然因为顾忌那个该死的九龙大阵,秋诚并没有真的做到那最后一步。
但那一夜的书房里,却是春光旖旎,娇喘微微。
秋诚用他的手,用他的嘴,用他那高超的调情手段,让这位清高的昭仪娘娘,第一次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当秋诚离开的时候,符昭仪瘫软在椅子上,衣衫凌乱,眼神迷离,看着桌上那幅充满了狂草意味、甚至有些凌乱的字,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笑容。
那首《长门赋》,终于不再是怨词,而变成了《凤求凰》。
......
深夜·坤宁宫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秋诚熟门熟路地翻进了坤宁宫的暖阁。
刚一落地,就看到皇后王念云正坐在凤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秋总管吗?”
王念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酸溜溜的味道,那双凤眸在秋诚身上扫来扫去,像是要把他看穿。
“今儿个是在海棠轩推柳才人的秋千呢?还是在储秀宫教符昭仪写字呢?怎么这么晚才舍得回来?”
“我还以为,你都要乐不思蜀,忘了这坤宁宫的大门朝哪儿开了。是不是嫌我这个糟糠之妻人老珠黄了?”
“哪能啊!”
秋诚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凑过去,一屁股坐在榻边,把头枕在王念云的腿上,像只讨好的大狗。
“微臣那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外面的野花再香,那也比不上家里的牡丹国色天香啊。”
“我这也是为了工作,为了大局嘛。”
“工作?大局?”
王念云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脑门,嗔怪道。
“我看你是假公济私,贪图美色吧!你看看你身上这味儿,又是桂花糕,又是墨汁味,还有......这是哪宫的脂粉味?这么冲?这是苏美人的‘暖香玉’吧?”
虽然嘴上抱怨,但王念云并没有真的推开他。
相反,她伸出手,替他解开领口的扣子,让他透透气,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无奈。
其实,对于秋诚在后宫里的这些“风流韵事”,王念云一直都是心知肚明的。
甚至可以说,这其中有不少是她的默许,甚至是纵容。
为什么?
第一,是因为她自己。
锁阴符的存在,让她无法给秋诚最完整的快乐。每次看着秋诚在最后关头忍得难受,她心里都充满了愧疚。既然自己不行,那让他去别的女人那里占点便宜,发泄一下火气,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他不把心交出去,只要他最爱的人还是她,她就能忍。
第二,是为了大局,也是为了报复。
谢景昭虽然是监国,但他在后宫的根基并不稳。那些嫔妃们虽然没有实权,但她们身后大多站着朝中的世家大族。如果秋诚能把这些女人笼络住,哪怕只是让她们在给娘家写信时偏向秋诚,那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怎么样?那个符昭仪搞定了吗?”
王念云问道,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搞定了。”
秋诚闭着眼睛,享受着皇后的按摩,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她爹是礼部侍郎,也是个老顽固,平日里最讲礼法。但符昭仪是他的掌上明珠,只要符昭仪的心向着我,她爹那边迟早也会松口。今晚过后,符昭仪已经是咱们的人了。”
“还有那个陈婕妤,她哥哥是京营的校尉,手里有点兵权。今天我去海棠轩,就是为了通过她,把手伸进京营。”
“你啊......”
王念云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眼。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