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只见秋诚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就在那只藏獒即将扑到他身上的一瞬间,他的双眼忽然闪过一道紫芒。
那是**“摄魂迷心瞳”**,加上他体内那股属于上位者的霸气。
他只是轻轻抬起了一只手,按在了藏獒的脑门上。
“跪下。”
这一声,低沉而威严,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魔神敕令。
那只原本处于狂暴状态、连老虎都敢咬的雪山魔獒,在接触到秋诚眼神的一瞬间,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那是来自于生物本能的极致恐惧。
它的身体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止住了,然后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骨头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
紧接着,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这只凶兽夹起了尾巴,呜咽一声,乖乖地趴在了秋诚的脚边,甚至还讨好地用脑袋蹭了蹭秋诚的靴子。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魔獒”的威风?分明就是一只见到主人的大哈巴狗!
“这......这怎么可能?!”
小李子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这只狗可是喂了整整三斤的“疯魔散”啊!怎么到了秋诚面前就变成孙子了?
秋诚蹲下身,拍了拍狗头,嫌弃地擦了擦手。
“这狗长得太丑,配不上御花园的景致。”
他站起身,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小李子。
“以后就叫它‘旺财’吧,拴在御膳房门口看剩饭去。我看它倒是挺有食欲的。”
“旺财,去!”
秋诚一指小李子。
那只藏獒立刻站起来,冲着小李子龇了龇牙,低吼一声。
“妈呀!”
小李子吓得怪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周围的宫女和侍卫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他们看着秋诚的眼神,从原本的敬畏,变成了崇拜。
连这样的凶兽都能一言驯服,这位世子爷,真乃神人也!
......
第一计不成,谢景昭反而被气得摔了两个杯子。但他不甘心,紧接着又生一计。
午后,烈日当空。
谢景昭带着一群大臣,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御花园的**流杯亭**。
这里原本引了活水,是效仿古人曲水流觞的雅致之地。但这几日不知道怎么回事,水道干涸,一滴水都没有。
“秋总管。”
谢景昭坐在亭子里,扇着扇子,一脸阴沉地看着被叫来的秋诚。
“孤今日兴致好,想邀众卿家在此曲水流觞,吟诗作赋。可是你看看,这水道怎么是干的?”
“你是工部出身,又管着宫里的杂务。这水道堵塞,是不是你的失职?”
“孤限你半个时辰之内,把这水给孤引来。若是做不到,那就是欺君,就是无能!孤就要撤了你的职,把你打入慎刑司!”
这水道的问题其实由来已久,是因为地下的暗渠年久失修,坍塌堵塞了。要想修好,起码得挖开地面,耗时数月。
半个时辰?
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周围的大臣们面面相觑,都知道这是监国殿下在故意刁难秋诚,但谁也不敢出声。
秋诚看了看那干涸的水道,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谢景昭。
他当然知道这是刁难。
但他会怕吗?
“殿下想要水?”秋诚淡淡一笑,“这有何难。”
“不过,修缮暗渠太慢,配不上殿下的雅兴。微臣有一法,可引天河之水,让殿下看个稀奇。”
“天河之水?你就吹吧!”谢景昭嗤之以鼻,“你要是能引来,孤赏你千金!”
“一言为定。”
秋诚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个心腹侍卫耳语了几句。那些侍卫立刻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就搬来了几个奇怪的铁管子和一个巨大的、类似于风箱的东西。
这是秋诚在工部时设计的“高压水泵”雏形,虽然简陋,但原理是一样的。
他让人将铁管的一头插入不远处的荷花池,另一头接到了流杯亭上方的假山上。
“各位大人,看好了。”
秋诚亲自走到那个大风箱前,运足内力,猛地一推一拉。
“起!”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闷响。
只见那假山的顶端,忽然喷出了一道高达数丈的水柱!
水柱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开成无数晶莹的水珠,如同天女散花般落下,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彩虹。
水流顺着假山奔流而下,正好注入流杯亭的水道之中,激起层层浪花,清澈见底,奔流不息。
“哇!彩虹!是彩虹!”
远处的宫女们发出了惊叹的欢呼声。
在场的大臣们也都看呆了。他们哪里见过这种“人造喷泉”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