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
他没有在意,而是运转内力,将感官提升到极致。
胸口的“蜃楼玉”微微发热,散发出一层无形的波动,将他的气息完全包裹起来。
这样一来,就算是魏忠贤的神识扫过这里,也只会觉得这里是一片死寂,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秋诚在大殿里转了一圈。
这里的陈设虽然破旧,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奢华。
只是......
“不对劲。”
秋诚停在了一根巨大的柱子前。
这根柱子与其他柱子不同,它虽然也有些掉漆,但表面却异常光滑,像是经常被人抚摸一样。
而且,当他把手贴在柱子上时。
一股极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吸力,从柱子内部传来。
它在吸取......内力?
不,是在吸取生气!
“果然有猫腻。”
秋诚心中一凛。
他顺着这股吸力的方向,一路向下探查。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大殿后方的一口枯井上。
那是一口八角形的古井,井口用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盖着,上面贴满了发黄的符纸。
符纸上的朱砂已经褪色,但依然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镇压之力。
“镇龙符?”
秋诚认出了这些符箓的来历。
这是道家专门用来镇压邪祟、或者是锁住地脉龙气的符咒。
他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那块青石板。
纹丝不动。
这石板至少有千斤重!
而且上面还加持了阵法之力。
如果强行破开,肯定会惊动魏忠贤。
“看来,这就是九龙大阵的一个节点了。”
秋诚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井口周围的地面。
他发现,在井口周围的青砖缝隙里,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血。
而且是陈年的旧血,一层叠着一层。
“以血祭阵?”
秋诚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他终于明白,那个老皇帝为什么要维持这个九龙大阵了。
这个阵法,不仅仅是在消耗皇族的气运,更是在吞噬活人的鲜血和怨气!
这哪里是什么镇世大阵?
这分明就是一个吃人的魔阵!
“谁?”
就在秋诚沉思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波动。
他猛地回头,手中的折扇瞬间展开,边缘的利刃弹了出来。
“是我。”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只见在大殿的房梁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宫装,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如寒星般的眸子。
手里握着一把短剑。
“花......轻弦?”
秋诚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收起了折扇。
“你怎么进来了?”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
来人正是花轻弦。
她从房梁上跳下来,落地无声,如同鬼魅。
“我不放心你。”
花轻弦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听说那个谢景昭把你弄进后宫了,我就想办法混进来了。”
“放心,我易容成了送菜的宫女,没人发现。”
“你啊......”
秋诚无奈地摇摇头,心中却是一暖。
“这里很危险,魏忠贤的神识时刻都在巡视。”
“我有魔门的‘龟息功’,只要不出手,他发现不了。”
花轻弦走到那口枯井旁,皱了皱眉。
“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这里面的怨气......比我们魔门的‘万骨窟’还要重。”
“嗯。”
秋诚点了点头。
“这应该只是九个节点中的一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样的井,在皇宫里还有八口。”
“它们共同构成了那个九龙大阵的基础。”
“而那个魏忠贤,就是通过这些节点,来操控整个阵法的。”
“那我们把它毁了?”
花轻弦拔出短剑,跃跃欲试。
“不行。”
秋诚拦住了她。
“毁了一个,阵法就会报警。”
“而且这下面的怨气一旦爆发,整个后宫都会变成鬼域。”
“那怎么办?”
“我们给它......加点料。”
秋诚坏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几枚特制的“雷火弹”。
这是他在工部时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