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用你的血,才能洗刷这份罪孽。”
“也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名正言顺地......”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中的疯狂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景明从袖中抽出一把精致的匕首。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用来终结这一切的凶器。匕首在火光下闪烁着蓝幽幽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就让我亲手送你上路吧。”
“下辈子投胎,记得离我远点。”
“去死吧——!”
谢景明不再犹豫,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匕首猛地刺下!直取谢景晖的心脏!
眼看着匕首就要刺破那残破的龙袍,刺入那跳动的心脏。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突生!
原本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看起来已经完全吓破了胆的谢景晖。
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精光。
那不是恐惧。
那是......
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狡诈与凶残!
“啪!”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谢景明只觉得手腕一紧,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地夹住了。
手中的匕首停在半空中,距离谢景晖的胸口只有不到半寸,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什......什么?!”
谢景明瞳孔猛地收缩,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谢景晖的那只肥厚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看起来全是肥肉,此刻却青筋暴起,坚硬如铁,指尖甚至泛着淡淡的金光。
“嘿嘿......”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从谢景晖的喉咙里传出来。
他脸上的恐惧和眼泪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而得意的狞笑。
“老三啊老三。”
“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真以为......孤这二十年,除了吃喝玩乐,就什么都没干吗?”
话音未落。
谢景晖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谢景明的手腕,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脱臼了!
“啊——!!!”
谢景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但这还没完。
谢景晖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他那原本看似笨拙肥硕的身躯,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是一头暴怒的棕熊,一头撞进了谢景明的怀里。
“滚开!”
“砰!”
谢景明只觉得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战车撞中了,胸口剧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殿下!”
台下的叛军和死士们都看呆了。
这反转来得太快,太突然。
谁也没想到,那个被公认为酒囊饭袋的大皇子,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咳咳咳......”
谢景明重重地摔在地上,一直滚到了丹陛的边缘才被几名死士拼死接住。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大口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这......这不可能......”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龙椅前,正如同一座魔神般俯视着他的大哥。
此时的谢景晖,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窝囊样?
他撕掉了身上那层破破烂烂的龙袍,露出了里面的身体。
众人才震惊地发现。
他那看似臃肿的身体,其实并不是纯粹的肥肉。
在那层脂肪下面,覆盖着一层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
甚至,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古铜色,隐隐泛着金光,连刚才被流矢擦破的伤口,此刻竟然都不再流血了。
这是佛门顶级外家功夫——**金钟罩铁布衫**大成的征兆!
“哈哈哈哈!”
谢景晖站在高处,一边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咔的骨节声,一边狂笑。
“没想到吧?”
“孤的这身‘金刚不坏体’,可是练了整整十五年!”
“孤为了练这门功夫,每天泡在药缸里,受尽了万蚁噬心之苦!”
“你以为孤整天在后宫玩女人是为了什么?”
“那是在采阴补阳!是在练功!”
“孤若是没有点保命的本事,敢在这吃人的皇宫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敢把你们这群狼当狗耍?”
谢景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每走一步,地面都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