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成国公府的人,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勇气!”
“更何况是一顿饭?”
“师父!你这是坑徒弟啊!”
萧幼翎惨叫。
“我不下来!打死也不下来!”
“哥哥!你......你这是谋杀亲妹!”
秋桃溪也死死抓着屏风不肯出来。
“哼,不吃拉倒。”
洛巧穗嘟起嘴。
“我自己吃!”
说着,她就要自己吃。
“别!”
秋诚赶紧拦住她。
这玩意儿虽然毒不死人,但吃坏了肚子也不好。
“巧穗啊,咱们先不吃了。”
“刚吃过早饭,还不饿。”
“不如......咱们玩个游戏吧?”
“游戏?好啊好啊!”
洛巧穗也是个爱玩的性子,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玩什么?”
“玩......投壶!”
秋诚指了指角落里的投壶。
“谁输了,谁就吃一口这个菜,怎么样?”
“好!”
洛巧穗信心满满。
“我投壶可厉害了!”
“我也来!”
萧幼翎一听玩游戏,立刻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比武功、比准头,她可没怕过谁。
而且......只要赢了就不用吃那个毒药,这动力太足了!
“我也要玩!”
秋桃溪也不甘示弱地跑了出来。
于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投壶比赛开始了。
只不过,为了避免几个好妹妹遭罪,秋诚只有多失手几次了。
“谢谢秋哥哥陪我玩。”
“我好开心啊。”
看着她那纯真的笑脸,秋诚、萧幼翎和秋桃溪三人都沉默了。
这个女孩......是个狠人啊。
玩闹了一下午,天色渐晚。
“哎呀,我要回去了。”
洛巧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不留下来住吗?”
“姐姐说,天黑之前必须回家,不然会被大灰狼叼走的。”
“我送你。”
秋诚站起身。
“不用不用,我自己认识路!”
洛巧穗收拾好食盒,对着众人挥挥手。
“诚哥哥再见!漂亮姐姐们再见!”
“下次我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别!千万别!”
萧幼翎和秋桃溪异口同声地喊道。
洛巧穗蹦蹦跳跳地走了。
留下一屋子的余味和三个心有余悸的人。
“呼......终于走了。”
萧幼翎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秋诚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透进来。
“天快黑了。”
“幼翎,你也该回去了。”
“我不!”
萧幼翎赖在椅子上不肯走。
“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师父,还没聊够呢!”
“而且......而且我爹今天去军营了,家里没人,我不想回去。”
“那你也不能住在这儿啊。”
秋诚无奈道。
“这毕竟是国公府,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萧幼翎满不在乎。
“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你徒弟。”
“徒弟住师父家,天经地义!”
“不行!”
秋桃溪跳了出来,像只护食的小母鸡。
“这里没有你的房间!”
“那是客房,都满了!”
“谁说我要睡客房?”
萧幼翎眼珠子一转,指了指秋诚书房里的软榻。
“我就睡这儿!”
“哪怕打地铺也行!”
“你休想!”
秋桃溪急了。
“哥哥,你看她!太不要脸了!”
“好了好了。”
秋诚头又开始疼了。
“幼翎,听话。”
“你爹是征西将军,现在京城局势紧张,你若是夜不归宿,你爹会担心的。”
“而且......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说成国公府扣押大将之女,那麻烦就大了。”
听到这话,萧幼翎终于收起了嬉皮笑脸。
她虽然任性,但也知道轻重。
“好吧。”
她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那......师父你明天要去书院看我吗?”
“去,一定去。”
秋诚保证道。
“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