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洒洒水啦!”
正在这时,薛绾姈抱着个酒坛子晃悠进来了。
“哎哟,忙着呢?”
她凑到柳清沅耳边,笑嘻嘻地说道:“我的大管家,你看这年赏......有没有我的份啊?”
柳清沅翻了个白眼:“你?你吃我的喝我的,还想要钱?没门!”
“切,小气鬼。”薛绾姈也不生气,转身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放,“诺,这是我从狐影门地窖里挖出来的‘百年醉’。一共就三坛,我自己都不舍得喝。这一坛,算是给咱们陆府年夜饭的‘添头’。”
柳清沅眼睛一亮,揭开封泥一闻,那股醇厚的酒香瞬间溢满了整个偏厅。
“好酒!”
柳清沅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笑眯眯地拉住薛绾姈的手:“好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大方了!来来来,记上!薛姑娘献酒一坛,折银......五百两!从公账上支给你买胭脂水粉!”
“这还差不多。”薛绾姈满意地扭着腰走了。
角落里,秋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这家里有了这群女人,自己这个“家主”,好像彻底成了多余的了?
不过……这种多余的感觉,真好。
......
除夕。
这是一年中最隆重、最神圣的时刻。
天色刚擦黑,陆府的祠堂里,红烛高照,香烟缭绕。
重头戏自是年夜饭。
陆府的正厅里,摆开了一张足足能坐下三十人的巨大圆桌。
这桌子是特制的,中间甚至还挖空做了一个小小的景观,里面游着几条红锦鲤。
一道道精致的苏帮菜,如流水般端了上来。
松鼠鳜鱼,寓意“年年有余”,鱼头翘起,色泽金黄,酸甜适口。
红烧肉,寓意“鸿运当头”,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三鲜如意菜,寓意“事事如意”。
还有那必不可少的“全家福”暖锅,里面堆满了肉圆、鱼圆、蛋饺、火腿,底下炭火烧得旺旺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老太太坐在首座,左手拉着秋诚,右手拉着陆明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舅舅舅母,几位表兄表嫂,还有秋诚带来的“五美”,围坐一圈,济济一堂。
“来,这第一杯酒。”老太太颤颤巍巍地举起酒杯,“敬咱们的诚儿!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
众人齐声高呼,举杯共饮。那“百年醉”果然名不虚传,入口绵柔,回味悠长,一杯下肚,身子暖了,心也醉了。
酒过三巡,气氛便热烈起来。
陆明玥这丫头最是坐不住,她端着酒杯,跑到秋诚面前。
“表哥!我敬你!谢谢你带我出去玩,谢谢你给我买衣服,谢谢你......总之,谢谢你当我哥哥!”
小丫头脸喝得红扑扑的,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但那双眼睛里,全是真诚的光。
“好,这杯哥喝了。”秋诚一饮而尽。
“还有我!还有我!”陈簌影也凑了过来,“秋诚哥,谢谢你没嫌弃我是......那个啥。这杯我干了!”
“公子,”杜月绮温婉地走来,只说了一句,“月绮此生,唯愿常伴公子左右。”
“秋诚哥,”柳清沅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以前我觉得钱最重要,现在我觉得......你在哪,哪就是家。”
“公子,”郑思凝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底却是一片柔情,“思凝......不悔。”
“冤家,”薛绾姈媚眼如丝,“今晚......别喝醉了哦。”
面对这一个个红颜知己的敬酒,秋诚那是来者不拒,杯到酒干。
他觉得自己真的醉了。不是醉在酒里,是醉在这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里。
“好了好了!都别灌诚儿了!”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心疼地护住孙子,“待会儿还有守岁呢!喝趴下了谁陪我老太婆说话?”
“祖母,我不醉。”秋诚眼神明亮,他站起身,走到中间。
“今日除夕,孙儿无以为报。特意学了一手,想给外祖母,给舅舅舅母,还有大家......露一手。”
“哦?你会什么?”老太太好奇道。
“我会......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