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在成国公府之内时,被秋诚.........的场景。
——原来......
——原来,他那般熟练的手法,竟都是......用来使用在女子身上的?!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瞬间便涌上了她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恶,我还以为你只会对我用那种招数呢!
陈簌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想法有多么不对劲儿,只顾着吃醋了。
不行!
不能再听下去了!
再听下去,怕是真的要被这对狗男女给气死了!
陈簌影心中这般想着,便很是不甘心地,在窗棂之上,狠狠地捶了一下!
“——咚!”
一声充满了沉闷意味的闷响,便突兀地从那窗外响了起来。
屋内的二人,皆是心中一惊!
“谁?!”
秋诚看着那扇紧闭着的窗户,那双本还充满了旖旎绮念的深邃眸子里,瞬间便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芒。
他麻利地便从床榻之上一跃而下,颇为随意地将一件外袍披在了身上,便要上前查看。
可他才刚走两步,却又被一只温润的柔荑,给一把地拉住了。
“爷~”
杜月绮看着他,那双总是充满了妩媚的桃花眼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幽怨。
“您......您就这么走了,那奴家......奴家怎么办呀?”
月绮是认定了这里不可能有什么敌袭刺客的,真当外面那些亲卫都是傻子不成?
方才她混进来的时候就被当场逮住了,好在大家都认得她,这才放了进来。
秋诚看着她这副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模样,内心瞬间便又心猿意马了起来。
——是啊,外面有亲卫呢,说不定就是只发情的猫儿而已,虽说时间有些不大对......
秋诚有些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他看着眼前这位............声音里充满了妥协的意味。
“左右,也只是个无伤大雅的事情罢了。我们还是......先做咱们的事情吧。”
说罢,他便再也不理会窗外的诡异氛围,又重新....................
......
窗外,早已是将这一切都给尽收眼底的陈簌影,看着屋内那对狗男女,心里简直气坏了。
——什么啊,刚刚停了一下,怎么又抱在一起了?!
——把我当空气不成?!
陈簌影恼怒不已,又不甘心地在那窗棂上狠狠地捶了一下!
“——咚!”
......没人在乎
“——咚!”
......无暇多顾。
“——咚!”
......还有...............?!
屋内的二人,早已是被她这充满了孩子气的举动给逗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秋诚已经猜出来是谁了。
“爷~”杜月绮看着秋诚,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那位狐影门的小师妹,似乎......很生气呢。”
她当然也是知情的,自是由秋诚亲自告诉她的。
“由着她去吧。”秋诚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奈的笑容。
“左右,也只是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小丫头罢了。”
陈簌影在屋外听到了半句话,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她也知道,自己若是再这般地闹下去,怕是真的要被那对狗男女给看扁了。
她一咬牙便要将那扇紧闭着的窗户给一把地推开!
——可恶,真当本女侠是只会无能狂怒的废物不成?!今儿我就要你们这对儿狗男女好看!!!
......
“秋公子!你在和谁说话!”
陈簌影再也按捺不住,她用力拍打着房门,声音因震惊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几乎可以肯定,屋内那娇媚的女声就是她那本该中了迷香,此刻应在房中酣睡的二师姐薛绾姈!
这怎么可能?!梦蝶香乃是师门至宝,从未失手过!
难道二师姐功力深厚至此,竟能自行化解?还是说......她早有防备,身上藏着解药?
一想到自己被二师姐耍了,还让她捷足先登,陈簌影便觉得胸口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屋内,秋诚与杜月绮也是一惊。
“爷,这位陈姑娘怕是要硬闯进来了呢~”杜月绮媚眼如丝,带着一丝玩味,“看来,她似乎很在意您呢。”
秋诚此刻却没心思调情,他听出陈簌影声音里的急切,知道这丫头怕是误会了什么。
他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