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感激。
他对着陆宜蘅,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母亲为孩儿筹谋。”
“你我母子之间,又何须言谢?”陆宜蘅看着他,凤目之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秋诚的身边,伸出手,先是犹豫了一会儿,随后才很是亲切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其实本就整齐无比的衣领。
“你只需记住......”陆宜蘅看着秋诚,声音里充满了柔情,“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母亲......都会与你站在一起。”
......
秋诚回到自己的卧房之后,心中那份因为即将要远行而产生的离愁别绪,竟是愈发地浓郁了。
明明就还有约莫三个月,怎么现在就这样伤心了,或许是和母亲与云徽的相处都太郑重的原因。
秋诚此刻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那轮弯弯的下弦月,突然就又想起师父来,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得紧。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却突兀地从门外响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听起来不是很高兴的熟悉声音便缓缓地传了进来。
“哥哥。”
“......我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