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是自己颜色太差。
陈簌影见劝不动她,只得另寻话题。
“秦姑娘。”她看着秦筝,实在是没能按捺住,“你与秋公子,究竟......是怎样相识的?”
秦筝听完,带着几分失落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怀念的凄美笑容,看得陈簌影的心中都是微微一颤。
“奴家原是罪臣之女......”她缓缓地开口,声音里有些莫名的沧桑,却又让人感到一丝庆幸。
“本是要......要沦落于那教坊司的......”
“还好,有秋公子他出手相助,这才......这才不至于流落风尘。”
“后来,便被秋公子给安置于此。每日里,也只能将这里悉心打理好,翘首以盼着,能......能再见上秋公子一面。”
她这番话说得何等的动人。
换了任何一个寻常的女子听了,怕是早已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了。
可......
可陈簌影,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寻常的女子。
她看着眼前这位正一脸“我好可怜”表情的少女,心中却是没有半分的同情。
陈簌影怀疑这位秦筝姑娘就是个花痴,不然怎么会这样自卑?
而且......
——不对啊。
她心中暗自地想道。
——这秦姑娘话里话外的,怎么......
——怎么有种在和自己示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