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骨节发白,心里一遍遍念着:平安回来,一定平安回来。
她身影刚隐入黑暗,赵寒脊背倏地一凉。洞内传来窸窣轻响,像枯叶摩擦,又像谁在耳畔喘息。那声儿游丝般钻进耳朵,却在他脑中炸开惊雷——好奇和寒意一道往上窜。他眼前晃过雪参草的模样:剔透如冰魄,娇嫩似初春第一瓣花。
“我不能光杵在这儿……”他喃喃自语,手指抠进掌心。就在此时,一阵吟唱悠悠荡来,比方才更清、更近、更缠人,像晨风拂过露珠,清泠泠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牵着他魂儿往洞里走。
“等不了了。”他抬脚迈步,脚步沉却稳,心口烧着一团火,“爬不上墙,我就用脚丈量;护不住她,我就用命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