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孩子，并且刚跟母亲分离，又无法跟父亲相认。所以，我需要向你表达一些来自长辈的关爱。不然的话，你的童年就会很惨澹。那样的结果就是，会造就一个弱小的内心人格。”“……所以，连你以前的那点关爱和温柔，也是计划好的咯？”“你以前很可爱。作为人，我当然会有喜爱你的本能。不过，你想的也没错。我找到你，关心你，教导你，都是计划好的。”“小言出走，你也计划好了？”“不，按照计划。他此刻会站在你旁边。但……”“但这不重要是吧。因为你有我这个更加合适的……工具？”乔巡说，“君君，为什么你执意要戳破我们之间的虚幻感情呢？”君君低下头，“你对我的喜爱是假的……但我是真的啊。师叔，你在计划这一切前，有没有想过，我们是有血肉的生灵。我和小言对你的感情，该怎么办呢？”“没想过。”“师叔，你是个坏人。”君君想不到什么骂人的词，语气也不像是骂人的语气。“对你而言，的确是。”“这样也好，起码你真的从不骗我。即便真话很伤人，你也说出来了。”“你真的很乐观。”“多亏师叔对我的关爱啊，让我养成了这么好的性格。看吧，果然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君君努努嘴，“要是你以前不够关爱我，让我陷入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那现在我知道真相了，肯定会更加崩溃，说不定就道心失守，走火入魔了。师叔肯定也会很困扰吧。”“不会很困扰，你要是走火入魔的话，我会接管你的身体，继续我的目标。”“师叔你！”君君急得直跺脚，“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乔巡沉默着。君君飞到一座无人的浮空岛上，停了下来。岛上有座小湖，湖水清澈，周围风景也很好。她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望着水里自己的倒影，“师叔，你一直都像这样吗？”“什么？”“我是说，除了我跟小言，你还欺骗过多少人的感情。”“很多。”“很多？”“他们最后都怎么样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告诉过他们。”“诶，那师叔为什么只对我挑明了呢？”她眼睛一亮，“果然在师叔心里，我是特殊的！”“只是因为你察觉到了，并且问了出来。他们要是问的话，我也会如实回答。”“……师叔，难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在你的一生里，就没有真的在意的人？”“有。”“在哪里？”“遥远的地方。”君君望起头，“我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你才会真的在意。”“君君，你太敏感了。事实上，你完全可以像履行契约一样，完成我们的约定就好了。没必要，那么在乎这件事。”“师叔也未必是全能的，我想。起码，你不知道我为什么非得问个明白。”“我确实不理解。”“师叔造就了现在的我，却又无法理解现在的我。这难道不说明，师叔从一开始的计划就是错误的吗？”“也许吧。”君君说，“我依旧觉得，师叔是在乎我的。只是，你自己也陷入了某种无法自证的僵局中。”“僵局……”“是啊，这说不好，是师叔的弱点呢。你的自我主张，跟你的潜在思想不匹配……虽然我也无法证明这种情况。但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师叔有没有喜欢的人？”“哪种喜欢？”“嗯……娘亲对陛下的那种喜欢吧。”“我无法回答。”“无法回答就是有咯。”乔巡觉得这话似曾相似。貌似辛渔和余小书都说过。难不成，女人在这方面的见解，不分时空和文明，只关乎性别？君君接着说，“我所接受的传统教育中，门当户对，是男女之间姻缘匹配的关键。我一直觉得人间没有配得上我的人，所以，我从来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师叔能告诉我吗？”“……不能。”“那师叔所接受的姻缘教育是怎样的呢？”“自由恋爱吧。不关乎身份、民族、社会地位、性别甚至是种族……只关乎个人的喜好。”“个人喜好？”“简单的‘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哦……这样的话，说不好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吗？”“诶，这么快就知道了？”“君君，你那么在意我对你的感情真实与否，又非得认为我其实是在乎你的。不已然说明一切了吗？我又不是白痴。”“那我这样会不会显得很可怜啊。”“什么？”“喜欢上一个这么绝情的家伙，难道不可怜吗？”“……反正我不会同情你的。”“连同情都不愿意施舍一点吗？”“我要是同情你的话，你就显得更可怜了。”“……师叔，这种话就别说出来了啊。说出来了，我就真的更可怜了。”“我不会骗你的。”“这真是最伤人的话。”“但你看上去并不怎么难过。”是的，静静湖面上，倒映着的君君的脸，显露着平常的娴静。她吸了吸鼻子说，“说不好我是故作坚强呢？”“然而并不是。”是不是故作坚强，乔巡明白得很。他所感受到的君君的情绪，就是很平常，甚至有那么一些“讨趣”的感觉。他都有些怀疑，这个家伙的心态真的那么好吗？全然不会被打击到的样子。“嗯……我能问个问题吗？”“问。”“师叔来仙界，到底是做什么的。”“找人。”“对你很重要的人？”“嗯。”君君笑了笑，“居然还真的有你在乎的人啊。那我可要好好见识一下才行。”乔巡没有说话。事实上，他即便完成了对仙界的洞悉，也依旧没能找到南雫童。唯一的踪迹，还是君君母亲给她讲的故事里出现的那个“年轻女子”。至于吕仙仪。他已经明确感受到了她的存在。只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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