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改变命运’的‘希望火炬’,面对远超理解范畴的古老存在时,是会燃尽自己,照亮真相的一角?还是……在绝望中扭曲、变质,开出和我一样美丽而危险的‘毒花’?”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幽冷:“林岩,你以为你是在为生存而战,为希望而寻路。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依仗的‘天外科技’,你所寻找的‘希望号’,甚至你体内那份‘强殖装甲’的力量……会不会,也只是某个更古老剧本里,早已写好的‘道具’?就像这古渊里的遗迹,就像那孩子体内的种子……我们都不过是更大舞台上,身不由己的演员。”
“少在这里妖言惑众!”白清雪剑气勃发,锁定毒雾中的某个方向,“若你只想看戏,何必现身?”
“现身?不不不。”慕残云的声音带着笑意远离,“我只是来送个‘温馨提示’。古渊的戏,才刚刚开演,你们可得好好表现。至于那些被困的棋子……想救他们?可以。但通往舞台中央的门票,可是很贵的。”
毒雾开始缓缓散去,那些扭曲的影子和低笑也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的紫绿色毒痕和空气中残留的甜腻。
“他走了。”格桑嘉措的投影凝声道,脸色异常凝重,“此人神出鬼没,心思叵测。其言虽不可尽信,但古渊之变,恐确非偶然。”
林岩看向古渊方向,那里暗蓝色的光芒并未消散,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空间波动即使相隔数十里也能清晰感知。夜枭、丹增,还有数十名精锐队员生死未卜。
他又看向脸色苍白、仍在与体内躁动抗争的阿弃,看向目光坚定却难掩忧色的白清雪,看向光幕上那代表古渊的、仿佛择人而噬的暗蓝漩涡。
慕残云的毒语,古渊的惊变,队员的陷落,古老“视线”的窥探……所有的一切,如同沉重的枷锁,套在了联盟前进的道路上。
“巢穴领主,救援穿梭机准备情况?”林岩的声音通过通讯传出,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已装载最高级别空间稳定锚和抗干扰模块,机组人员待命,但古渊当前空间参数极不稳定,强行突入风险系数高达79%。”铁雄回复。
“启动‘蜂群’预案,调集所有可用的侦查和工程单位,从古渊外围多点投放,尝试从边缘建立稳定通讯和能量补给线,搜集更详细的空间结构数据。”林岩快速下令,“技术组,全力分析古渊能量阵列模式,寻找规律或薄弱点。格桑大师,请您与大雪山的‘时轮院’紧急联络,询问是否有应对此类‘非本界空间嵌合体’的记载或方法。”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慕残云想看戏,想看我们绝望。那我们就演给他看——演一出,绝境求生,反败为胜的戏!”
“救援行动,现在开始。无论古渊里藏着什么,是古老遗迹,还是噬人陷阱……”
林岩走向飞行器,装甲在夜色中泛着冷硬的紫芒。
“我们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飞行器冲天而起,拖着尾焰,义无反顾地冲向那片被暗蓝色诡光笼罩的死亡深渊。
而深渊之下,被古老符文阵列和异常空间包裹的黑暗中,未知的命运,正等待着它的闯入者。
戏幕已开,演员就位。
只是这出戏的结局,将由谁来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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