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抬手示意对方不用再问了,紧接着便开口回复:“钟守正已死在了凶手剑下,我们并没能抓到凶手,让他给跑了。”
他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一副愕然。
钟老爷的眼睛立刻睁大了些,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随即,他的眉头终于皱起,牙齿也咬紧了些。
然而,尽管怒火攻心,钟老爷却也还是强压下脾气,一字一句的又再问:“请问……诸位,吾儿钟守正……为何没有……”
钟老爷的话并没有说完,却被陈泽挥手打断。
“钟老爷,您也别废话了,他死了,你进去收尸,或许你们‘钟家’还能留下……”
钟老爷听到这话,终是再也压不住怒火,随即破口大喊:“死了?我活生生的孩子交给你们,就这么死了,你们拿什么赔?你们怎么交代?”
“交代?如果你真是一无所知,我倒还心有愧疚了,但你真的没有参与吗?”陈泽说话间,眼神冷冷的盯着钟老爷。
对方似发现了陈泽的眼神,竟真的下意识的收敛了些脾气。
“你……你在胡说什么?为自己开脱?”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这些事,你又何尝不是坐山观虎斗,等着坐享渔翁之利?甚至完全不管那其中搏斗的老虎,还有你儿子一个。”
“你在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
“算了钟老爷,别演了,你让孩子参与这种事,还接触了某种不知名的修士势力,就应该为这种自甘风险的行为,做最坏的打算。”
陈泽直戳对方的底线,谴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他丝毫不觉得眼前的老人有任何可怜。
作为城中呼风唤雨手眼通天的存在,能一句话摆平城中叛乱,又怎么可能对自己孩子参与的事情一无所知。
即便不是亲自参与,也该是从一开始就知晓了一切。
既然派自己的孩子上了战场,就不能再对战争本身去控诉什么公平。
那实在是一种软弱的,可笑的,毫无意义的挣扎。
钟老爷被陈泽一番话戳的呆愣在了原地,尽管并没有心虚的神情浮现,但也再无多少硬气。
然而紧接着,他像是回过神来,突然大手一挥,向周围人示意。
家丁们接到信号,纷纷面露凶光的冲上来。
显然,所有人都知道陈泽和陆环此刻的情况,所以根本无惧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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