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常去‘快活林’后巷的一处地下赌档。”周济显然做足了功课。
凌尘微微颔首,沉吟片刻。他现在身体远未恢复,灵力稀薄,贸然行动并不明智。但此事涉及黑煞教余孽,且可能继续害人,拖延不得。
“韩伯。”他唤来管家。
“老奴在。”
“你持我靖安郎将的名帖,去南城巡检司,调取‘泥鳅巷连环离奇死亡案’的全部卷宗副本,并让他们派两个熟悉本地情况、口风紧的得力人手过来听用。记住,要低调,勿要惊动太多人。”凌尘吩咐道。既然有官职在身,便可动用官方渠道,效率更高。
“是,大人。”韩伯领命而去。
“周先生,此番有劳。你且先回,若有新的线索,可按老办法联系。今日之事,勿对外人言。”凌尘又对周济道。
周济知道此事已由靖安司接手,自己任务完成,恭敬行礼后悄然离去。
待厅中只剩凌尘与苏晚晴二人,苏晚晴低声道:“凌大哥,你伤势未愈,此事是否让墨先生或殿下派人处理更为稳妥?”
凌尘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正因我伤势未愈,才需尽快处理。一来,此事涉及黑煞教,我最为敏感,也最想亲手揪出这些藏头露尾之辈。二来,我新受官职,若第一桩案子就假手他人,难免惹人非议。三来,我也想试试,这初步调和后的身体与力量,究竟恢复了几成。”
不多时,韩伯带着两名身穿便服、精干利落的汉子回来,并呈上了厚厚的卷宗。两名汉子是南城巡检司的捕头,一个叫赵铁,一个叫孙洪,都是办案老手,对南城三教九流极为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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