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妆容精致、面带病容的年轻妇人在丫鬟搀扶下坐起,正是永昌侯的一位侧夫人。她确实感染了风寒,气息虚弱。
凌尘装模作样地诊脉、开方,嘱咐了些注意事项。侧夫人赏了些银钱,便让丫鬟送他回偏院休息。
借此机会,凌尘将偏院到荣禧堂一带的路径记了个大概。
回到偏院厢房,他估算着时间,宴会应已进行到酒酣耳热之际。他换上一套侯府低级仆役的衣物,悄然溜出房门,如同一个普通仆役般,低着头,朝着荣禧堂方向快步走去。
沿途遇到几拨巡逻的亲兵和仆役,见他穿着府内衣物,行色匆匆,也未过多盘问。
荣禧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凌尘没有靠近正门,而是绕到侧面,那里有一条供仆役上菜、斟酒使用的回廊。他混在一队端着果品的仆役中,低头进入了回廊。
回廊连通着荣禧堂侧厅和后面的厨房、库房等地。凌尘趁人不注意,闪身躲进一处堆放杂物的隔间,从这里,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可以勉强看到部分正堂的景象。
正堂内,宾客分坐两旁,主位上是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留着短髯的中年男子,身着紫色蟒袍,正是永昌侯!其身旁坐着几位气度不凡的官员和将领。下方宾客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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