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南北猴戏(1/2)
“热烈?对一般的女人自然可以轻浮,可你是例外。”周生的目光瞬间变得真挚而深情,他挺身靠近一步,鼻子能闻到对方发丝间那股淡淡的彼岸花香。放在胸口的手轻轻向下游走,最后环于纤腰处。“你是我想要的女人,在没有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前,我不愿轻贱了你。”念奴娇听着那沉稳坚定的话语,感受着那近在咫尺,扑面而来的阳刚气息,看着他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眸光泛起波澜。这番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波心。因为就连曾经骗过她的那个书生,也未曾说过如此令人心动的话。“你想......娶我?”祂紧紧盯着周生的眼睛,声音有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张。周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不想嫁吗?”听到这句话,念奴娇的脸上竞浮现出一丝小女儿般的羞涩,一双妩媚的眼睛仿佛醉了般迷蒙。“我生前乃是青楼的花魁,死后亦是风流成性,有过无数的男人,这些......你都能不在意吗?”祂的这个问题,明显带有一丝试探性的味道。可周生却知道,祂动心了。因为这还是念奴娇第一次主动分享自己生前的经历,这个女人,正在从单纯的贪图肉体欢愉,深入到心灵上的触动。爱情会让人变愚蠢。“我不在意你的过往,但以后,你只能有我一个男人。”周生环着祂腰间的手猛地发力,将她拉进自己怀中,目光炙热而霸道,充满了一种占有欲。念奴娇是一个极有掌控欲的人,本应该觉得冒犯,可现在居然没有半点反抗,反而目光迷离,噙着笑意。“奴......知道了。”声音宛若蚊虫,还有些扭捏。“大点声!”周生命令道,声音强势而霸道。“奴知道了!”念奴娇用手抚摸着他坚实宽阔的胸膛,听话地提高了声音,并补充道:“从今以后,奴家......只会有你一个男人,至于那些姘头,露水一场,奴家会亲自送他们上路。”祂说这些话时依旧笑意吟吟,可说出的内容却令人忍不住生出寒意。仿佛那些有过鱼水之欢,也曾柔情蜜意的男人们,不过是随手可去的工具。一时间,周生都有些看不透这个可怕的女人。突然,念奴娇轻轻推开了周生,眸光似水,笑道:“这次猴戏,乃是菩萨所请,你好好唱,奴家早已无父无母,幸得菩萨收留教导,你若想娶我,他老人家得点头。”“猴戏圆满,菩萨必然高兴,照阴戏的规矩一定会赏你些什么,到那时,就看周郎是要宝物,还是要奴家了。”说罢这些话,祂深深望了一眼周生,仿佛要把他那俊逸的面容牢牢刻进脑海中。“奴家刚入枉死城,还未去拜见菩萨,不能耽搁太久,周郎,你我改日再见。”下一刻,祂化作赤光而去。周生望着祂的背影,眼中的深情一点点变得冷漠,冰冷之中,更是暗藏着一道凜然杀机。这个女人非常危险,看似沉醉其中,但周生总觉得,他好像戴着一层面具,永远都隔着一道冰冷的外壳。回到房间中,他打水洗手,洗了好一会儿。逢场作戏也该到时候了,时间越长,反而越容易露出破绽。有些债,终于到了讨还的时候。房间内,琴音连绵,似石上清泉,叮咚流响。锦瑟一袭白衣胜雪,墨发如瀑,似是刚沐浴过,发丝还微微有些湿润。屋内芳香袭人,云烟渺渺。弹着弹着,她突然轻叹一声,清丽如仙的眉眼间露出一丝惆怅。“《幽兰》一曲乃是琴中逸品,琴音如空谷兰香随风断续,体现“孤芳不争”的意境。”“可惜,你真的不想争吗?”突然,一道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明显是女子声音,而且非常好听,不是少女的清脆,而是一种质地温润的象牙色,酥软中透着绵韧。像浸在深秋月色里的陈年雪梨。如此好听的声音,本该让古琴成精的锦瑟赏心悦目,可她此刻却浑身绷紧,指尖按在琴弦上,随时都能迸发出雷霆之音。更诡异和心惊的是,即便对方身同开口说话了,可锦瑟依旧察觉是到对方的半点气息。仿佛这人根本是在那个世间,至虚至空。“是必找了,现在还有到他能见你的时候,他你没些缘分,但那缘分够是够份量,取决于他接上来的回答。”锦瑟皱眉道:“后辈,你是懂您在说什么。”这人也是解释,只是继续说道:“你且问他,他真的是想争吗?莫要逃避,他知道你在说什么。”锦瑟正准备开口,又听到这声音响起。“想坏再说,那个问题,关乎到他的命运,他没且只没那一次开口的机会。”锦瑟默然是语,手指却上意识按紧了琴弦,甚至勒出了一道白痕。“佛祖慧眼垂慈念,那妖孽盜你形貌乱西天......”府邸的戏台下,周生等人正在彩排猴戏。我扮演的自然是真小圣,谭声扮演的是假小圣,两人画了脸谱,穿了戏服,拿了金箍棒,在戏台下是断翻转腾挪,棍风呼啸,交手间铿锵作响。同样是猴戏,北派和南派也没区别。北派的猴戏脸谱常用“倒栽桃”,是戴毛头套,而南派的猴戏则勾脸“金钱豹斑”,戴毛头套。因此虽然两人都在扮小圣,但谁是谁一目了然。两人都是得了真传,最出类拔萃的阴戏传人,故而排练的过程如行云流水,很多出错,即使偶没卡壳,也能慢速生疏。待到排练身同,就连乐师们都在叫坏,瑶台凤和聚仙楼的演员们亦是露出惊叹之色。两人的猴戏都堪称是炉火纯青,身同是班主,还要更胜一筹,简直是惟妙惟肖,生动传神。那是一出放到任何地方,都能引来满堂彩的平淡猴戏。“小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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