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崖塌了的第二天，祖庭炸锅了。
不是形容词，是真·炸锅——以秦岳为首的那帮保守派长老，直接冲进擎天殿拍桌子，唾沫星子喷得跟下雨似的：
“擎天族长！问道崖乃我秦族九祖悟道之地！是祖庭根基！现在被秦长生毁了，此事必须严惩！”
“没错！我看他就是下界来的，不懂规矩，肆意妄为！”
“按族规，毁坏祖地者当废去修为，逐出秦族！”
大殿里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秦擎天坐在主位上，淡定地喝茶。等那帮人吵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放下茶杯：“说完了？”
声音不大，但太始境的威压稍微漏了点，全场瞬间安静。
“问道崖确实塌了。”秦擎天点头，“但你们怎么知道是长生毁的？万一是年久失修，自己塌的呢？”
秦岳气得胡子都在抖：“族长！当时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秦长生他们刚出来崖就塌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巧？那说明我儿子运气好啊。”秦擎天理直气壮，“这正好证明长生是大气运之人，走到哪儿都有祥瑞相伴——你看，连问道崖都给他腾地方了。”
众人：“……”
这偏袒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秦岳还想争辩，李婉君温柔的声音响起了：“三长老，我听说……你前几天派人进过问道崖？不知是去做什么呀？”
秦岳脸色一僵。
李婉君继续笑盈盈说：“恰好我在崖里布了几个‘留影阵’，本来是防外人偷入的。要不……咱们把录像调出来看看？”
秦岳额头开始冒汗。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秦长生突然从殿外走进来：“爹，娘，不用查了。”
他走到秦岳面前，笑眯眯地：“三长老，你派去的那三个人，是不是一个穿灰袍，一个使雷法，还有一个胸口有颗痣？”
秦岳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把他们救出来了啊。”秦长生一脸无辜，“他们在崖底探索时被阵法困住，差点就死了。我拼着修为受损，硬是破阵把他们捞出来——为此还触发了问道崖的自毁禁制呢。”
他转身对众人拱手：“说来惭愧，我本想做好事不留名，没想到反而毁了祖地。三长老要是觉得我做错了，那我认罚——只是不知，您老派他们去崖底找什么呢？能透露下不？我好心里有数。”
秦岳脸都绿了。
这话简直毒——承认吧，等于自爆派人进禁地图谋不轨；不承认吧，三个手下确实失踪了，秦长生要真把人带出来当面对质，他更完蛋。
“你……你血口喷人！”秦岳咬牙。
“那就当我是血口喷人吧。”秦长生耸耸肩，然后对秦擎天说，“爹，反正崖已经塌了，追究也没用。我提议——原址重建，费用我来出。建个更大更好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鸿蒙问道山’，怎么样？”
秦擎天哈哈大笑：“好！有担当！这才是我秦擎天的儿子！”
他站起身，扫视全场：“传我命令：即日起，秦长生正式列入少族长候选序列，享祖庭核心长老待遇！重建问道崖……不，重建鸿蒙问道山之事，由他全权负责！”
秦岳等人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散会后，秦长生刚出殿门，秦空鸣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族长，查清楚了。”他低声汇报，“秦岳确实跟虚无教派有联系，但不止他一个——祖庭十二位核心长老里，至少有四个有问题。另外，澹台世家的人昨天到了，住进了‘迎宾阁’。星骸族的人也来了，但没露面，藏在城外的‘星辰客栈’。”
“热闹啊。”秦长生摸着下巴，“影魔尊主那边呢？”
“虚无教派震怒，据说影魔本尊已经出关，正在调集人手。保守估计，三个月内会到玄黄天。”
“三个月……够用了。”秦长生眼神闪动，“空鸣，继续盯着。另外，让药尘和灵枢来见我——咱们得在鸿蒙问道山里，加点‘私货’。”
接下来的日子，祖庭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秦长生名义上在监工重建，实际上天天带着秦药尘和秦灵枢在山体里搞“秘密工程”。
“族长，这个‘周天星辰聚灵阵’是不是有点太大了？”秦灵枢看着图纸咂舌，“覆盖范围三百里，一天能耗十万道晶……祖庭给咱们的预算不够啊。”
“谁说用祖庭的钱了？”秦长生掏出一枚储物戒，“这里面是下三天那边送来的分红，五百万道晶，够烧两个月了。等阵法建成，一天凝聚的灵气相当于十条上品灵脉，很快就能回本。”
秦药尘则在山体里埋各种“小玩意儿”：“这个‘自动防御蜂群’埋东边，这个‘反窥探镜像阵’埋西边，这个‘超级黏胶陷阱’埋主通道……对了族长，我在主殿下面埋了三个‘自爆核心’，万一有人打进来，咱们就给他来个玉石俱焚——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