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全部中招(2/3)
。”我低头看着铜钱。符文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青光,隐约透出某种古老而森然的韵律。就在此时,口袋里的霍格沃茨录取信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信封鼓胀如活物,烫金校徽迸出刺目白光。我慌忙抽出信,只见原本平整的羊皮纸表面,此刻正急速浮现出新的文字——不是英文,而是用朱砂写就的汉字,笔锋凌厉如刀:【汝父未死,困于时隙】我手指发抖,几乎握不住信纸。阿婆却平静得可怕,她从灶膛里抽出一根烧红的柴棍,在泥地上飞快划出几个符号:一个歪斜的“林”字,旁边是两道交错的弧线,弧线末端各缀着三点血痕似的红点。“这是你爹的笔迹。”她声音沙哑,“他走前,在灶台底下刻过三遍。”我扑跪在地,指甲抠进泥土。灶台底下……我从小在那儿捉过蛐蛐,扫过灰,甚至偷吃过阿婆藏的麦芽糖,却从未注意过任何刻痕。可此刻阿婆话音未落,我脑中突然炸开一段陌生记忆——不是画面,是触感:指尖划过粗糙砖缝时的刺痒,砖缝里渗出的微咸液体,还有某种巨大而冰冷的东西在黑暗中缓缓呼吸的震颤……“轰——”一声闷响自地底传来,整个院落微微震颤。晒谷场上的麦粒集体跳起半寸高,又簌簌落回地面。阿婆脸色骤变,抄起门后的镰刀便往院外跑。我抓起铜钱和信追出去,刚踏出篱笆门,就见东山坳方向腾起一道灰黑色烟柱,直冲云霄。烟柱顶端盘旋着无数乌鸦,翅膀拍打声汇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嗡鸣。“阿婆!”我嘶喊。她头也不回,枯瘦身影在田埂上疾奔如风,蓝布褂子在灰烟映衬下红得刺眼。我拔腿狂追,胶鞋踩进泥坑,鞋底脱落一半,索性甩掉鞋子赤脚奔跑。脚底被碎石割开几道口子,血混着泥水在田埂上拖出蜿蜒痕迹。追到山坳入口时,我喘得几乎窒息,扶着一棵歪脖柳树干呕,喉咙里涌上铁锈味。就在这时,柳树皮突然簌簌剥落。不是自然脱落,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开。褐色树皮掀开处,露出底下惨白的木质,木纹竟天然形成一张人脸——眉眼模糊,嘴角却向上咧开,露出锯齿状的木刺。那“脸”缓缓转动,空洞的眼窝精准锁定我的位置。我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另一棵柳树。这棵柳树的树干上,赫然嵌着半截生锈的扁担——正是十七年前爹留下的那根。扁担断裂处参差不齐,断口边缘却泛着诡异的银光,仿佛新斩断的骨头。“晚晚……”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猛抬头。柳树枝桠间垂下一只青灰色的手,五指细长,指甲乌黑弯曲如钩。手腕处套着褪色的蓝布袖口——和阿婆身上那件一模一样。那只手缓缓探向我的脸颊,指尖距离皮肤只剩半寸时,突然停住。风停了。连乌鸦的叫声都消失了。世界陷入一种粘稠的寂静,仿佛所有声音都被抽离,只余下我擂鼓般的心跳。那只手悬在半空,青灰色皮肤下,无数细小的灰斑正沿着血管急速游走,所过之处,皮肤迅速皲裂、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半透明的组织。组织里包裹着什么?我死死盯着——是细小的齿轮,银光闪烁,咬合旋转,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细微的咔哒声。“爹?”我嘴唇颤抖。那只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暗红色粘液。粘液滴落途中,竟在半空凝成一串悬浮的符文,与铜钱上的蛇首图案完全一致。符文一闪即逝,随即,整棵柳树剧烈震颤,树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盘绕的金属骨架——粗大的青铜管道缠绕树干,管道表面蚀刻满密密麻麻的咒文,有些正在发光,有些已黯淡熄灭。“时间……”一个破碎的声音从树冠深处传来,像是无数人同时开口,又像隔着厚厚冰层的闷响,“……在锈蚀……”我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这时,口袋里的铜钱突然变得滚烫,几乎要灼穿布料。我慌忙掏出来,只见铜钱上的蛇首符文正疯狂旋转,青光暴涨,映得四周柳树影子诡异地拉长、扭曲,最终在地面拼合成一扇门的轮廓——门框由交织的荆棘构成,荆棘尖端滴落着幽蓝色的光液,门内并非黑暗,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星云,星云中心,隐约可见一座塔楼的尖顶。“进去。”阿婆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猛地回头。阿婆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侧,她左手握着那把镰刀,刀刃上沾着新鲜的、荧光般的蓝血;右手则托着一碗清水,水面平静如镜。镜中倒映的不是我的脸,而是十七年前那个暴雨夜——爹背着竹篓奔向雨幕的背影,以及,他竹篓缝隙里悄然伸出的一截银色金属臂,臂上镌刻着与柳树管道上一模一样的咒文。“你爹不是去挖蕨菜。”阿婆将水碗递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如地底回响,“他是去修‘时隙’的闸门。闸门坏了,时间开始泄漏,虫子从裂缝里爬出来,啃噬活物的光阴。”我怔怔望着水中倒影。那个暴雨夜的记忆骤然清晰——爹转身时,我分明看见他后颈处有一道细长的疤痕,疤痕下隐隐透出金属光泽。当时我以为是闪电灼伤,原来那是……接口?“那您呢?”我声音嘶哑,“您知道这一切?”阿婆没回答。她只是抬起左手,用镰刀刀尖轻轻划开自己右手手背的皮肤。没有血流出,只渗出粘稠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银色液体。液体滴入水碗,水面顿时沸腾,倒影中的暴雨夜轰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全新的画面:漫天星斗下,一座青铜巨塔拔地而起,塔身缠绕着无数条发光的锁链,锁链尽头,连接着七座悬浮的岛屿。其中一座岛屿正在崩塌,岛屿边缘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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