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用迷情剂吓唬人(1/3)
最终事情的发展情况和马尔福预料的差不多。凯恩发了一会癫就恢复正常了。不过斯拉格霍恩看着这一幕,还是有些心惊肉跳。不能是因为看到今天的奖励是一柄灵器,自己没有领到,就恼羞成怒打算...我攥着那张被汗浸得发软的羊皮纸,指尖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烫金花体字上反复摩挲,像在确认它不是高烧时的幻觉。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着老旧居民楼三楼那扇蒙着水汽的玻璃窗,楼下小巷里传来断续的咳嗽声——是隔壁王婶,饿得胃里泛酸水后总这样咳,一声比一声哑。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腕骨凸起的手腕,青色血管在薄皮下清晰可见,像一张绷紧的旧渔网。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是社区群弹出的通知:【临时粮站明日开放,凭户口本+低保证领取半斤玉米面】。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喉结动了动,把手机反扣在床板上。床板是用两块旧门板拼的,底下垫着半截砖头,晃得厉害。我翻身坐起,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块硬得能当凶器的窝头,掰开——里面蜷着一只灰扑扑的、指甲盖大小的蜘蛛,八条腿正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抽搐。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直到它彻底不动了。然后我把它连同窝头渣一起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没有水,喉咙里刮得生疼,像吞了一把沙。第二天清晨五点,我踩着湿滑的青石板路往社区医院走。天刚蒙蒙亮,雾气沉在巷子底,裹着隔夜馊水和劣质煤球混杂的气味。我数着步子,一步,两步……数到三百七十二步时,看见医院铁门边蹲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他没打伞,雨水顺着风衣领口往里淌,却像根本感觉不到冷。他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握着一根细细的、乌沉沉的木杖,杖尖点着地面,一滴水珠正沿着杖身往下滚,在离地三寸处忽然悬停,颤巍巍地悬着,像一颗将坠未坠的墨色泪珠。我脚步顿住。他抬起了头。那张脸很年轻,可眼睛太老了——不是疲惫,不是沧桑,是某种被漫长时光反复锻打过的钝感,像一块埋在火山口千年不化的玄武岩。他目光落在我脸上,没停留,只是扫过,像扫过一堵墙、一棵树、一捧灰。可就在那目光掠过的瞬间,我左耳深处突然嗡地一响,仿佛有根极细的银线猛地绷紧,直通向颅骨最幽暗的角落。那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翻了个身。“林晚。”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雨声,“你耳后第三颗痣,是逆时针旋的。”我下意识抬手去摸耳后。那里确实有颗痣,很小,褐色,小时候奶奶说那是“福痣”,能挡灾。可我从来不知道它的旋向。他往前走了一步。积水在他鞋尖前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底下青黑发亮的水泥地。“检查,是假的。”他说,“他们给你看的B超单子,肝区阴影是PS的。你没有脂肪肝,林晚。你有的,是‘回响’。”“回响”两个字落地的刹那,我眼前骤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不是视觉,是听觉——无数个“林晚”在同时尖叫、大笑、咳嗽、哭嚎,声音叠在一起,像一千台坏掉的收音机在颅内同步爆音。我膝盖一软,跪进了水洼里,冰冷的泥水瞬间浸透裤管。我张着嘴,却吸不进气,肺叶像被两只铁手死死攥住。视野边缘开始发黑,黑得浓稠,像墨汁倒进清水里那样缓缓晕染开来。就在这窒息的临界点,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我的后颈。力道不大,却稳如磐石。一股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暖流,顺着那指尖刺入皮肤,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那股令人发狂的噪音潮水般退去,只余下一个声音,平静、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直接在我脑沟回里响起:【别怕。它们在叫你回家。】我猛地喘上一口气,呛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抬头,黑风衣男人已站在我面前,俯视着我。他风衣下摆滴着水,可那水珠落在地上,竟凝成一枚枚细小的、棱角分明的冰晶,转瞬又消散成白气。“跟我走。”他说,“现在。”我没问为什么。胃里空荡荡地绞着,可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我撑着湿漉漉的地面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冷汗,点了点头。他转身,风衣下摆在雨雾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我跟上去,脚步有些虚浮,踩在积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走了约莫五分钟,他忽然停在一处废弃的街心公园门口。铁艺围栏锈迹斑斑,里面歪斜着几棵枯死的梧桐,枝杈上挂着褪色的塑料袋,像几只僵死的灰鸟。他停下,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打开,没有指针,只有一片幽深旋转的星云状漩涡。他拇指按在表盘中央,低语了一句我完全听不懂的音节。嗡——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公园中央那片龟裂的水泥地,毫无征兆地向下塌陷。不是崩塌,是“折叠”。整块地面像一张被无形巨手揉皱的纸,无声无息地向内坍缩、扭曲,最终在中心形成一个直径约两米的、边缘流淌着液态星光的黑色圆形入口。入口内部并非黑暗,而是流动的、变幻的色彩,像打翻的万花筒,又像宇宙初开时混沌未分的胎膜。“跨过去。”他侧身,让出通道,“别回头。”我看着那片光怪陆离的漩涡,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身后是熟悉得令人窒息的巷子,是王婶的咳嗽,是半块窝头里的蜘蛛,是永远填不满的饥饿,是户口本上那个被红笔圈出的、潦草写着“待核查”的低保户编号。而眼前,是未知,是眩晕,是足以撕碎常识的荒诞。可就在这一秒,我舌尖尝到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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