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虽说现在年纪大了,被女人迷昏了头,但不至于那么夸张。
至少跟俞秋接触的时候,大多数都比较规矩,哪怕在外散步走路,也不会有过于亲密的行为。
似乎父亲在外变得更谨慎了,两人几乎不会去人多的地方。
大多数都是父亲在小洋楼那边待着,十点之前准时回家。
这中间江野跟俞秋又见过一次,无非就是询问她跟父亲相处的情况。
并且还交代俞秋没事不要闹着父亲带她出去玩,最好工作还有小洋楼这边两点一线,别去其他地方。
当时俞秋还有些不理解,哪个女人不爱逛街买东西,哪个女人不爱出去玩?
但江野只是沉着一张脸警告,等她成功上位后,有点是时间出去晃悠。
现在要是被熟人看到,别说上位了,闹大了谁都不好过。
俞秋虽然年龄三十五,但还是被二十多岁出头的江野给镇住,也不敢说话了。
为了将来的好日子,现在学聪明一点才是正事。
所以,最近俞秋大多数都是下班后买菜做饭,然后等江盛明的到来,为了讨好男人,她可牟足了劲。
学按摩给男人放松,做饭也偏向男人口味,在男人工作忙的时候轻声细语的关心。
相比于江盛明这个人,俞秋不把他当情人对待,而是老板。
她现在就相当于是给江盛明打工,轻轻松松可以获取利益,她觉得这样的“工作”很舒服。
如果可以嫁进江家,跨越了以前从不敢想的阶层,那她一定会好好“打工”一辈子。
这段时间俞秋的表现,确实让江盛明感到十分舒适。
只需给一些好处,一些金钱,就可以获得一个女人的全心对待。
俞秋的温柔,讨好,顺从,听话,让江盛明短短时间就喜爱上。
如果说之前只是**上的欢愉,那现在一定是心灵上的洗涤。
哪个男人不喜欢有个听话顺从的女人,全心全意的依赖他,以他的思想为主。
不闹脾气,不做作,甚至为了让他安心,连两人出门去玩的事都减少了。
她仿佛甘愿做一只金丝雀,静静的在笼子里等待主人回家。
一旦看到主人,就围绕着四处讨好,任凭主人挑逗,主人离开,又会老老实实的在笼子里。
而江盛明并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只是情人跟儿子的合作,两人各取所需,把他当成了一个跳板。
俞秋和江盛明两人从不做什么避孕措施,按照男人的原话来说,他都这年纪了,还能有什么孩子。
为了让对方安心,俞秋也撒谎,说她之前生孩子伤到了身子,不易受孕。
所以江盛明从没思考过两人会有孩子,更不知道俞秋在背地里偷偷吃中药备孕,争取快点怀上。
……
时间来到了八月初。
太阳毒辣,地板都被晒得发烫,林纾容怀孕的第二个月,食欲下降。
开始孕吐了,对气味很敏感,好在并不算严重,但人也瘦了一圈。
因为最近不是很舒服,林纾容的工作量少了一些,大多都是安排小手术或者坐诊,就连实验室都少去了。
林纾容也不是吃不得苦的人,以前读书那会儿,到处兼职还要顾及学业。
那段时间才是最苦的,所以现在怀孕的苦,倒也慢慢适应了一些。
又是一个周日,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的林纾容,睡个天昏地暗。
中途沈惊寒怕她饿,还小声叫她起来,先吃完早饭再睡。
但成功把媳妇给叫哭了,人家睡得好好的,把人叫醒。
林纾容又困又累,委屈得掉了眼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因为这种小事哭。
可把沈惊寒给吓坏了,哄了二十多分钟,这才把人给哄睡。
最后他哪都不去,就在床上抱着媳妇,时不时的还会摸摸媳妇的肚子。
两个月了,怎么这肚子还是那么平坦,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
沈惊寒一个大老爷们,很好奇媳妇的肚子,每天睡觉搂腰的时候都会摸摸。
现在搂腰都不敢用力了,生怕把孩子给弄没。
一直到中午12点半,林纾容这才睡醒,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幽深又带点温柔的眸子。
沈惊寒亲了亲媳妇的脸,蹭一下,嘴角勾起。
“睡醒了,饿了没?妈在楼下应该做好饭了。”
林纾容打了一个哈欠,继续赖在男人怀中,她抱住沈惊寒劲瘦的腰,顺着背部的肌肉捏了一下。
“几点了。”刚睡醒,她的声音还有一些哑。
沈惊寒下巴蹭了蹭媳妇顺滑的头发,还有一股洗发水残留的香味。
“12点半了,要起床了吗?”
林纾容没想到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