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三天两头不回家,这会又不知跑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
听自己妈妈的话,韩萧心里咯噔一下,每次跟父亲通电话,父亲都说工作很好。
各方面都很好,家里很好,妈妈身体也很好。
原来他一直都在骗自己,看来是自己猜错了,看来狗永远改不掉吃屎的习惯。
自己用青春、自由给他换回来的自由,没有想到他现在却变本加厉,只为自己活着。
此时此刻,韩萧满嘴的银牙几乎要咬碎了,她发誓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李慕白按照韩萧所说的地方,找到一处依山傍水的庄园。
他悬浮在庄园上空,虽然说此处的庄园没有玉缘会所大。
但是庄园里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草树木郁郁葱葱。
有些建筑物是木质结构,但靠后面一处主建筑是钢筋混凝土的。
总之一看庄园的气势,就知道房子主人非富即贵!
李慕白根据韩萧的描述,很快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正和一个女人面对面的交流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中年男人和女人巫山云雨过后,风停雨息,一切归于平静!
女人枕着中男人胳膊,娇滴滴说道:
“老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玉缘会所可是一个赚钱的金矿。
你怎么拱手让人了?这一连几个月过去了,你就没打算再做点什么吗?”
“老婆,这年头形势比人强,谁叫咱老爸退休了,而且职位又那么低。
对比上京来的太子爷,我屁都不是,如果不委屈求全的话,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
冷丞很无奈地说道。
闻言,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太子爷怎么了,太子爷就能强买强卖吗?”
听了妻子的话,冷丞抬手抚摸下一她那刚才在游戏时,被弄得乱糟糟的头发。
然后无奈地说道:“老婆你不懂,这么多年我做的是什么事情,你应该知道。
上京来的那个家伙,联合省里巡抚的孙子和我们市里委首的儿子。
你说,如果他们联合起来想置我于死地话,是不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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