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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都重生了,必须打网球啊! > 第336章 小日子球迷:你也是六边形战士?

第336章 小日子球迷:你也是六边形战士?(2/3)

砸出四个清晰小坑。全场哗然。主裁上前询问,科维奇摇头:“让我想想。”他闭眼三秒,再睁眼时,瞳孔里没了焦距,只剩一种近乎空茫的专注。他没看孟浩,没看计分牌,甚至没看球网,只是盯着自己左脚大拇指顶住地面的位置,仿佛那里埋着整场比赛唯一的答案。然后他抛球,这次抛得极高,几乎要碰触顶棚灯光;引拍极慢,像在拖拽千斤重物;挥臂刹那,肩膀猛地内旋,手腕反拧至常人无法承受的角度——球划出一道肉眼难辨的弧线,擦网而过,落地后竟横向滑行半米,直奔孟浩跑动盲区。孟浩转身,滑铲,球拍面堪堪蹭到球皮,球却鬼使神差地弹起,越过科维奇头顶,砸在端线内侧,弹跳高度仅有八厘米。全场死寂。记分牌亮起:30-40。科维奇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缓缓上扬。他举起双手,不是庆祝,而是向孟浩展示自己微微颤抖的十指:“看到了吗?这才是没被计算的。”孟浩拄着球拍站起来,红土沾满裤管,左膝渗出血丝。他没看球,只盯着科维奇的眼睛,忽然说:“你刚才那球,肩关节旋转超限2.7度,半月板承压已达临界值。下次再这么发,左膝内侧副韧带会撕裂。”科维奇笑容凝固。他低头看自己膝盖,又抬头看孟浩,忽然大笑出声,笑声撞在球场穹顶上嗡嗡回荡:“孟浩,你他妈真是个怪物!”第六局,孟浩破发。第七局,他保发。第八局,科维奇双误,孟浩拿到赛点。此时比分6-4、7-5、4-6、6-3、6-4,孟浩率先拿到赛点。科维奇蹲在底线,双手撑地,额头抵着红土。孟浩没急着发球,反而走到网前,从口袋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包,打开,里面是几粒裹着糖霜的葡萄干。“我妈寄的。”他说,“说红土太燥,吃点润润。”科维奇愣住,接过一粒,糖霜在指尖化开。“你妈……知道你打球这么算计?”“她不知道。”孟浩笑,“她只当我爱吃甜的。”球飞过网时,孟浩没看落点。他盯着科维奇接球前那一瞬的脚踝转动——那是三年来他观察过327次的细节,每一次偏差都不超过0.5度。这一次,科维奇右脚跟抬起幅度少了0.3度,重心偏移0.8厘米。孟浩的正手斜线因此提前0.15秒触地,弹跳角度比预设高1.2度,球速慢了2公里/小时,恰好让科维奇反手挥拍轨迹错开0.3秒。球落地,弹起,科维奇伸手,球拍离球还有三厘米。主裁挥手:“out.”孟浩转身走向场边,脚步很稳。科维奇没动,直到孟浩快走到通道口,才突然喊:“孟!”孟浩回头。“明年法网,我还会来。”科维奇站在原地,红土糊满球鞋,“但下次,我不信数据了。”孟浩点头,举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太阳穴:“好。那下次,我也不用APP。”更衣室里,孟浩脱下球衣,后背全是汗浸透的暗痕。队医刚给他左膝消毒,门就被推开。王蔷探进头,手里拎着两瓶冰镇矿泉水:“听说你把科维奇打到怀疑人生?”“没。”孟浩拧开瓶盖,“是他自己想通了。”王蔷把水递过来,目光扫过他后颈——那里有一道浅褐色旧疤,像被火燎过的树皮。“你脖子上这伤……”“小时候练球,球拍飞出去,砸在暖气片上弹回来,割的。”孟浩仰头灌水,喉结滚动,“我爸说,这是网球给我的第一个吻。”王蔷笑出声,又压低声音:“混双教练组刚开完会。国际奥委会发函,确认里约奥运会网球比赛积分清零,但奖牌计入国家体育总局奥运金牌榜。”孟浩喝水的动作顿住:“所以?”“所以咱们那枚混双金牌,现在值三枚全运会金牌加一套北京学区房。”王蔷眨眨眼,“总局刚批了专项训练经费,下周起,你在昆明高原基地的训练计划,由‘模拟奥运’升级为‘实战推演’。”孟浩放下水瓶,抹了把嘴:“推演什么?”“推演怎么让对手主动弃权。”王蔷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里约奥运会网球项目对手生物特征预判简报(绝密)”,右下角盖着鲜红印章,“比如……德约科维奇的左脚踝旧伤,在湿度>75%时复发概率提升41%;纳达尔的右膝软骨磨损,在连续作战第5天后支撑力下降28%;还有梅德韦杰夫——他最近三个月的睡眠监测数据显示,深度睡眠时长平均不足3.7小时。”孟浩翻了两页,忽然停在一页照片上。那是梅总在法网赛后酒店大堂的照片,他倚着柱子闭眼小憩,左手无意识掐着右手腕,指腹正按在一块凸起的旧伤疤上——孟浩认得那位置,去年上海大师赛,梅总为救一个高压球,手腕撞上挡板钢架留下的。“这疤……”孟浩指着照片。王蔷点头:“他手腕三角纤维软骨复合体(TFCC)二级损伤,没做手术,靠护具和止痛贴硬撑。医生说,再打三场高强度比赛,可能永久性功能障碍。”孟浩合上文件,窗外暮色正浓,罗兰·加洛斯的红土在夕照里泛着铁锈般的光泽。他忽然想起前世里约奥运那天,梅德韦杰夫坐在观众席,左手缠着厚厚绷带,看孟浩和王蔷拿下混双金牌后,默默摘下护腕,露出底下乌青的腕骨轮廓。“蔷姐。”孟浩声音很轻,“把这份简报,删掉梅总的那一页。”王蔷没问为什么,只点头:“好。”“再加一条。”孟浩望着窗外,“告诉他,如果里约奥运前手腕再疼,就来昆明找我。我那儿有台老式按摩仪,我爸修了八年,专治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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