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然然的技术实在是不能更好了,我看哪怕钓到明天早上,收获也是属你大。”
陆小凤朝辛然然挤眉弄眼,出声调侃,连自己的鱼竿都握不紧了。
“毕竟除了然然,谁还能钓到花满楼你这样一条大鱼呢”
首战失败的辛然然,狠狠瞪了他一眼,整个人气成一团,于是陆小凤又去招惹花满楼,简直不能停歇一刻。
“然然的鱼钩,起码挂到了活物,我看你陆小凤,今晚什么都钓不到。”
花满楼觉得新手总是值得鼓励的,然然看起来是第一次钓鱼的样子,不能太过打击。
至于陆小凤,这个人的声音实在太大,不要说鱼都会被吓跑,偶尔人也是不乐意去他身边的。
“是吗?我不信,我陆小凤出马,怎么可能什么都钓不到呢?不如比比今晚谁钓到的鱼多!”
陆小凤实在是一个很自信的人,或者说他大多数时候都相信自己的实力。
即使今天之前他其实也没有钓过鱼,但还是摆出了一副钓鱼高手的架势。
“比就比,输的人.......嗯,给花满楼洗一个月的袜子。”
辛然然没有什么打赌的细胞,忽然想的起了网络调侃男生宿舍的臭袜子,于是果断拿花满楼的袜子做赌注。
就算输了,她也有全自动的洗袜机,作弊不磕搀。
“好,一言为定,就赌花满楼一个月的袜子,我赢定了。 ”
陆小凤做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摇头晃脑。
“我......”
花满楼还来不及阻止,他的袜子就不再属于他了。
“要不然,你们换个赌注?”
拿他的一个月袜子做赌注,对花满楼来说,有些过于羞耻了,此刻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没事的,没事的,不用担心。”
辛然然去花满楼的身后扯鱼钩,顺便拍拍他的背。
摸了,没有用,系统还是没有发出提示声,虽然本来就知道没什么希望,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失望。
好吧,只能老老实实的钓鱼了。
辛然然重复把饵料搓成乒乓球的动作,重新挂上鱼饵。
“你刚刚使力不对,顺着我的力道来。”
花满楼把自己的鱼竿先放置到一边,他现在只能希望是然然赢了比赛,并为此做出努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