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请四位最有名的妓女,服侍他沐浴熏香,从里到外,从内衣到袜子,都要换上全新的雪白的衣裳。”
“他既然是为独孤一鹤而来,你说他这个程序要搞吗?他要三天之后,再去挑战独孤一鹤吗?”
辛然然离西门吹雪稍微有一段距离,正扯的花满楼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蛐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从哪听来的?”
花满楼露出诧异的神情,有些哭笑不得,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消息,或者说江湖上没有人敢传西门吹雪这种消息。
“就一点点小道消息而已。”
辛然然撇了撇嘴,古龙啊,他写的啊,这也不合适告诉你啊。
西门吹雪忽然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身来,看向辛然然。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好像辛然然不是在说他的闲话一样。
“我听得见。”
“我知道你听得见。”
就这么短的距离,辛然然也没有指望西门吹雪能变成聋子,她最后的礼貌,是小声蛐蛐。
“我的意思是,你大可以直接来问我。”
西门吹雪一本正经的回话,大有一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坦然。
“那你真的有这种习惯吗?这次也要提前斋戒三天,再请人吗?”
“你出门的时候,好像没带什么行李?白衣裳现买吗?穿之前要洗吗?”
辛然然最大的优点,就是给台阶就上,给梯子就往上爬,主打一个蹬鼻子上脸,充满了积极向上的主观能动性。
况且通过这两天,她看得出来,西门吹雪并不是一个很计较的人,她的这些话对西门吹雪也不算冒犯。
所以她的问题,一连串的都秃噜了出来,一个挨着一个。
花满楼已经不能保持微笑了,他有点尴尬,他只恨自己,没有在然然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拦住她。
西门吹雪笑了,像是冰雪忽然消融,他看着辛然然充满求知欲的眼睛,嘴唇轻启。
“你猜。”
然后转身上楼,走进他的房间,砰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所以到底有没有这个习惯啊?”
这个人好过分啊!他不是冷酷剑神吗?哪里来的这种恶趣味呀?
辛然然现在简直是抓耳挠腮的具象版,她想知道这个问题,真的很多年了。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