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基于这位剑神的人设,做出合理推断,越说越丝滑。
“所以要在独孤一鹤进去之前,向他挑战,以防失去一个对手?”
无情挑眉,看了辛然然一眼,点点头。
“你猜对了。”
行吧,很西门吹雪了。
“不是,那既然西门吹雪已经决定要出门,为什么又要我去劝说他呢?”
陆小凤委屈巴巴,像是从咸菜缸里刚刚捞出来,腌了两年的咸菜团子,皱巴巴的缩成一团。
“不是,就是这个事情吧,我们谁也没有说过呀。”
展昭小心翼翼地措辞,试图尽量减少对陆小凤的伤害。
“你一上来就说,你的下一件事是要劝说西门吹雪,我们还没搭话,你自顾自地就跑了。”
展昭可以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我们也没来得及拦你,你就跑没影了。”
“我想着,反正你和西门庄主也是很好的朋友,就当叙旧了。”
谁能知道就这么一会,你还搭上了两条胡子呢。
这句话展昭没敢说出来,他害怕陆小凤真的哭出来。
哇,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遇事不要着急。
还有就是要防范你的朋友,这个是对陆小凤来说的,他的朋友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坑。
辛然然看着陆小凤,有那么一丢丢的同情,还有那么一点点想笑。
花满楼在喝茶,他仿佛终于察觉到了口渴,反正手扶着杯子,放不下来一分一毫。
陆小凤脑瓜子嗡嗡地,已经失去了一切力气手段。
他的胡子,他心爱的胡子,用心打理,悉心呵护,美貌绝伦的胡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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