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悦穗拿着旁边的盖毯,做势往给她身上披。
然后银光一闪,她腰间的剑,就抵在了“辛然然”的脖子上。
“辛然然”倏的睁开眼睛,完完全全的被吓醒了,大气都不敢喘。
砰,砰,砰。
白欣如的几处穴位也被封住。
身后的动静刚传来,她就已经动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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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梁红石,刚刚握着她的手,正在宽慰她呢。
常人谁会有这样的防备?
“你们要做什么?”
白欣如像一个木偶人,只有眼珠和嘴巴的关节还能活动。
“放心吧,是大好事,你马上就是第八宗案子了。”
梁红石就坐在白欣如的身边,还是那个宽慰她的姿态,轻松惬意。
“你们...便是七宗案子的凶手?”
“辛然然”的声音传来,微微有些颤抖,还有些低沉。
脖子上的剑就离“她”更近了,几乎快要逼出一道血线。
“说话怎么这样不好听?”
“你们这些靠着家里,靠着男人的,倒是享荣华富贵,江湖上的名头也好听。”
居悦穗愤愤不平,好像她的丈夫不是幽州名捕熬近铁一样。
“可怜我们在江湖上奔波劳碌,挣得个大侠的名头,却穷困度日,就连这名头,也比你们微薄。”
“你就是这第九宗案子,不要心急。”
“可你们都是女子。”
“辛然然”竟然还敢说话。
她说每一个字时,脖子的皮肤都在抖动,离剑锋更近。
“哈,奚姐姐可是阴阳人,你们会死得绝对看不出,是我们干的。”
啪。
一声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然后梁红石与居悦穗身子便软下来了,像一种粘稠的生物,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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